季菡看着面前的人,模样一如既往的乖巧安静。

 不过吐出来的话却有些惊世骇俗,“想把你搞到手。”

 旁边的江辰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薄亦泽沉着脸看着她,“说真话!”

 “是真的。”季菡眨了眨她那双无辜又黑白分明的眼眸,显得很无奈。

 “那你说说理由。”薄亦泽黑着脸,继续问。

 季菡歪着头,开始想理由,“因为你是我的药,我的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会死。”

 听到这,江辰安再也忍不住了,捂住肚子,哈哈笑了起来。

 “我说是真的。”季菡拧着眉。

 “好,你说是的真的。”江辰安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三还是四来着?”季菡感觉自己看不清。

 “那我是谁?”江辰安又问。

 “薄亦泽?”季菡满脑子都是薄亦泽这个名字,于是就把它说了出来。

 见季菡喝得连他是谁都分不清了,江辰安起了逗她的心思,“你真想把薄总搞到手。”

 季菡点头。

 “那你怎么把他弄到手?”

 季菡闻言,有点迷茫,该怎么搞到手?

 问题还没想清楚,季菡身子一歪,自己倒在桌上,人事不知。

 “哎,醒醒,话还没说完呢。”江辰安摇了摇她,人一动不动。

 薄亦泽的目光定在江辰安身上,“差不多得了,把人弄回去。”

 车上,季菡完全醉死了。

 在这个过程中,薄亦泽有问过她家在哪里,可是没有回音。

 所以,最后,薄亦泽带她回了别墅,让底下的佣人照顾她。

 等季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抚着自己的头,觉得又沉又疼。

 异常难受。

 她记得她昨晚喝醉了,似乎还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薄亦泽不会相信了吧?

 只要一想到这,季菡就觉得头更疼了。

 人没有睡到手,还把目的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