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方的郎中来到永寿村的七天里。
得了瘟疫的村民在服用了他的药丸后都痊愈了。
而一些没有得瘟疫的村民,在服用了他提供的药丸也感觉身体似乎强健了许多。
反正几乎是半个永寿村的村民都服用了游方郎中的药丸。
游方的郎中走的那天,整个永寿村的村民都出来相送。
许多家中有人得了瘟疫被药丸救过命来的村民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鸡、鸭或者鸡蛋,核桃、枣子等东西送与郎中。
不过游方的郎中倒是基本都一一拒绝了。
他最后只背走了赵福海送的半袋面,说是路上食用。
游方的郎中在离开前,还不忘回头告诉村民。
一年后自己会回来向每个吃了他药的人收一碗水的。
不过永寿村的村民都以为郎中只是开了玩笑。
他们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送着郎中离开了村子。
赵福海带着村民站在在村口,望着郎中远去的背影,不禁喃喃自语道:
“哎,这位先生对咱们永寿村的大恩大德,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报答…”
自郎中走后,永寿村渐渐恢复了正常。
虽然有几名年老之人,没有抗住瘟疫的攻击而撒手人寰。
但是整个永寿村所受的影响并不大。
春去秋来,一年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永寿村的村民也渐渐忘却了去年和那游方的郎中之间的约定。
这日正午十分,已经有点儿懂事的春生带着几个月前刚会走路的冬生,在村口的倒柳树下嬉戏。
当他们玩的正嗨之时,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从山下走来。
远远看去,他的肩膀上似乎是扛着什么东西。
直到这道身影走近,春生才看清楚。
这道身影正是之前的那游方郎中,而且他肩头扛的是一口小缸!
看到郎中重新回来,村中人倒也是热情至极。
他们围着郎中,言语之中尽是对郎中的感激之情。
期间也有好几名壮汉主要示意要帮助郎中分担下肩膀上缸的重量,但是都被郎中给一一婉拒。
来到去年自己在村中施药的地方后。
郎中放下缸,示意村民该履行承诺,每人向缸中倒一碗水。
而后郎中取出笔和纸,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村民们之前都以为郎中只是开玩笑。
即便是现在郎中真的回来了,但是也为的只是一碗清水。
他们也并未在意,纷纷回家为郎中去端水去了。
永寿村的村民陆陆续续的回家端水倒入到游方的郎中带来的缸中。
而郎中则坐在一旁,用笔记下了前来还水之人的姓名。
村民们起初还很疑惑为何郎中要留下自己的姓名。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光知道姓名似乎也没多大的用处。
一连过了七天,去年吃过郎中药丸的人几乎都还给了郎中一碗水。
同时也在郎中的本上留下了姓名。
数十碗水倒入郎中带来的小缸之中。
但是他的缸缺和去年装药丸的碗一般,怎么也装不满。
第七天的傍晚。
郎中在夕阳彻底落下后,扛起水缸离开了村子。
也正是从这晚开始,整个永寿村开始发生了一件件怪事。
郎中离开的第二天清晨,本来回娘家探亲春生的父母还有冬生,一起出现在了赵福海家的门口。
只不过赵春生的父母就像是变成了植物人一般。
明明听着心脏再跳,却任谁也叫不醒。
而且小赵冬生虽然没有昏死过去,却也变得目光呆滞,似乎也变得有些畏惧别人的眼神。
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天将德州和小梅送去医院的同时,
赵福海也联系了小梅的家人后才知道,原来昨天下午德州和小梅便带着冬生离开了,说是准备在天黑前回到永寿村。
小梅的母亲得知德州和小梅的事后,不停地向别人哭诉,自己那天应该留下他们三人。
儿子、儿媳还有小孙子同时出事,这对赵福海的打击可是相当大的。
短短半个月,他几乎带着他们跑遍了开丘市里所有的医院。
但是不管在哪个医院,医生的检查结果都出奇的一样。
他们在德州和小梅身上一点儿问题也没检查出来,没人知道为什么这两人会昏迷不醒。
最后,还是开丘市中医院的一个老中医告诉赵福海。
让他带着两人去找一个好点的阴阳先生去看看。
兜兜转转,赵福海又带着两人回到了永寿村。
刚回村第一天,他就听到了村里许多人抱怨最近发生的怪事。
原来有人每天半夜梦见自己像是被泡在一个水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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