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前列腺疾病,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它是个啥。

 现在呢,尿频尿急尿不尽,真是让人难受。”

 在一旁听着老刘的自言自语,疤叔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快点吧…天快黑了…”疤叔声音冷漠的催促到。

 “别催…别催。

 前列腺疾病最害怕催了,越催越尿不出来了。

 别着急,就快出来了。

 马上就出来了。

 只差一点点。

 出来了。”

 一股深黄色的液体没有沿着任何抛物线的轨迹,几乎垂直的落进了河中。

 足足两三分钟后。

 在抖落最后一滴尿液后,老刘脸上意犹未尽的开始提起了裤子。

 就在他低头向下看时,一个白色的球状物刚好沿着河流而下,经过他的身前。

 “啥东西…”

 老刘俯下身子,微眯双眼仔细看了起来。

 白色球状物被湍急的河水冲的快速转动。

 就在白色球状物另外一边转向老刘时。

 老刘终于看清了河水中白色球状物是什么东西。

 是一颗已经泡的肿胀的人头。

 而且还是一颗带着戒点香疤的和尚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