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旅馆。

 二楼二零一房间。

 这是张大爷和他的孙子张一帆平日里住的屋子。

 这里面是个套间。

 会客,住宿,饮食起居一应俱全。

 林辰和疤叔四人挤在一样老式的俄式长条沙发上。

 而老刘被随手安置在了沙发的一旁。

 他颇为自来熟的拿起桌子上的一颗梨,将上面已经发黑的坏了的部分咬掉随意的吐在垃圾筐里。

 梨水还挺多的,老刘大口朵颐时发出的吸溜声,让几人眉头微皱。

 张大爷用老式的带花的玻璃杯给几人倒上茶水。

 他坐在几人对面的摇椅上,将张一帆抱在怀中,慢悠悠的摇了起来。

 以前龙兴镇可是这整个山脉里最红火的镇子。

 每逢二五八有集之日,镇上更是会被前来赶集的人围的个水泄不通。

 龙兴镇的怪事要从半年前讲起。

 多半年前整个龙兴镇一场大旱。

 就连几十公里外的水库在那次大旱中差点水量见了底。

 半年前的一天,村里的小裁缝中午去东郊坟场祭拜他爹。

 他先烧了一沓纸钱。

 而后正磕头的时候,小裁缝隐约看见坟碑后面的坟堆上似乎是有一个半米多宽的洞。

 小裁缝还以为是自己几日来,日夜为镇上打算新开的KTV赶制比基尼工作服辛劳导致眼睛花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向他老子的坟堆看去。

 “我…操!爹呀!”小裁缝的震怒声传遍了整个东郊坟场。

 当天下午,派出所来了两名干警。

 他们开始围绕着小裁缝他爹的坟堆勘察了起来。

 “王哥,这洞好像刚好能让一个人钻进去,像盗洞一样。”

 “嗯,我也觉得像盗洞!”

 两名干警一边勘察现场,一边互相交流着。

 而一旁的小裁缝正在围观的群众眼前,坐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的。

 “那个狗-日的,婊-子养的盗了我爹的坟。

 爹啊!儿对不起你呀,让你死了躺在地下都不得安宁。”

 正当小裁缝嘴中不断的问候着别人的祖宗十八代之时。

 镇里派出所的两名干警已经对他爹的坟勘察完毕。

 他们走到了小裁缝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旁边说话。”

 看着两名干警神秘兮兮的样子,小裁缝一时也摸不着头脑。

 他跟着两名干警到了一旁人少的地方。

 两名干警是一中年人和青年人。

 他们两人互视一眼,而后又警惕的看了看周围。

 见四下无人。

 青年警察在中年警察的授意下。

 悄声向小裁缝问道:“你给你爹坟里埋啥值钱东西了吗?

 当时埋的时候,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要不是眼前这两位是真警察,小裁缝都想问他们是不是在逗自己。

 小裁缝摇了摇头,“没有,我哪里有钱给我爹陪葬好东西啊!”

 不过两名警察似乎对小裁缝的话将信将疑。

 青年警察略微犹豫片刻,态度稍微生硬的对着小裁缝说道:

 “虽然你爹的坟被人盗了,我们对你表示很同情。

 但是你也应该将情况如实相告啊!”

 年轻警察的话,令小裁缝感觉到一脸懵逼。

 “如实相告什么?”小裁缝不明所以的问到。

 两名警察互相看了一眼后,中年警察终于说话了。

 “小裁缝,实话告诉你吧。

 你父亲那坟的情况,经过我们勘探之后,确认那是一个盗洞。

 而且挖洞的人很专业,应该直接就挖进了墓室之中。”

 听到这里,小裁缝直接低头嘟囔道:

 “我爹的坟就一个直通坑,哪里来的墓室。”

 不过中年警察并没有理会小裁缝的嘟囔。

 他取下自己的警帽,用手捋了捋自己的头发。

 而后他自顾自的接着说道:

 “所以你给你爹坟里埋的啥,都有谁知道等等,这些对我们来说都会成为破案的关键呀!”

 说到最后,中年警察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小裁缝的肩膀。

 可是小裁缝依旧是摇了摇头。

 “两位警官,我真的没钱给我爹陪葬贵重东西。”

 小裁缝话音刚落,就被两名警察犀利的眼神给盯住了。

 “小裁缝,你这样不好好配合,可就有点过分了昂。

 坟里没值钱东西,谁吃饱了撑的给你爹坟上挖这么个洞。

 难道是你爹自己爬出来的?”

 听到两名警察的问话,小裁缝脸色涨红。

 他感觉自己就是个受害者,报了案。

 如今却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人家当成了犯罪分子一样审来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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