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恩兴奋问道:“小王爷,射日神弓何在?”

 朱铭典心中甚是忐忑,他哪里有什么射日神弓,正如周成儒所言,那都是诓骗宋怀恩的鬼话。

 “侯爷莫急,请喝茶!”

 宋怀恩也察觉异样,转头冲朱铭典冷言道:“莫非小王爷是在诓骗宋某。”

 朱铭典闻言脸色铁青,说不出话来,宋怀恩见状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想。

 杀母恶贼就在眼前,杨玄松也按耐不住心中恨意,从内厅里走了出来,左手边是面无表情的关平,右手边是调皮可爱的香兰。

 杨玄松冲宋怀恩慢声细语道:“今日射日神弓你是见不到了,不过小爷可以让你见识见识惊鸿剑诀。”

 惊鸿剑诀?宋怀恩闻言心里咯噔一下,本来他并没有害怕,当听到惊鸿剑诀,瞬间恐惧,他斜了一眼朱铭典,然后勃然大怒,起身指着朱铭典吼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谁能想到一个从小到大都唯唯诺诺的皇家弃子竟也学会了骗人伎俩。

 “我是怎么都没想到啊!我宋怀恩今天会栽到你手里!”

 “告诉我,为什么?”

 宋怀恩大手一挥,朝着朱铭典的脖子袭来,张玉见状直接挡了上去。

 “休伤我主!”

 宋怀恩怒吼一声。

 “滚开!”

 已升大天玄境的他直接爆发,一掌就将张玉击飞,张玉捂着胸口瘫倒在地,嘴角血流不止,可怜的张玉旧伤刚好,这次又被揍得不轻。

 见宋怀恩越逼越近,他那副癫狂的状态,着实把朱铭典吓到了,可他并没有退缩,而是双腿颤抖地冲宋怀恩怒声吼道:“你来吧!本王不怕你。”

 随后他看了一眼重伤倒地的张玉,又转头看向宋怀恩,哭着愤恨道:“父皇看不起我,你们这群文武大臣也看不起我,你们凭什么?本王今天就让你们后悔,让你们知道懦弱的人也应该得到尊重。”

 “还有当年就是你用弓弦绞杀了我母后,你这个恶贼!本王忍你十年了,你知道这十年本王是怎么过的吗?”

 朱铭典此话一出,宋怀恩当场震惊,按说这都是陈年烂账,当年此事过于复杂,就连朱拓也难辞其咎,他是怎么都没想到年幼的朱铭典竟然把他当成杀母仇人,而且这一忍就是十年,看来之前还真是小瞧这小子了。

 杨玄松也感到非常震撼,他眯起双眼再次打量着朱铭典,这小子城府之深,犹如大海,到底是他逼着朱铭典把宋怀恩引到庆城,还是朱铭典拉着杨玄松替自己报仇雪恨,此中玄机难洞。

 “啊…”

 朱铭典从袖口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冲宋怀恩小腹刺去,出乎意料,宋怀恩并没有闪躲,朱铭典惊慌失措地看着宋怀恩腹部鲜血滑落,滴滴坠地,朱铭典有些傻眼,慢慢松开双手,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他再想宋怀恩为什么不躲。

 接着宋怀恩也给出答案。

 “当年你母亲确实是被我亲手绞杀,但宋某也是奉命行事,这一刀,算是还了你母亲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