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人，还是有其他的东西？”
李兰这句话多少有点咬文嚼字了，程木仁警惕地巡视周围，完全没心情给她解释。
包括方桐在内，他也觉得气氛开始诡异起来。
伸手在灶台下试探，确实能感觉到阵阵余热还未挥发殆尽。
将里面的草木灰摊开之后，他更是看到了类似粪便的物体。牛粪在高原地区，也会被当做燃料。
难道这跟他要找的牛有什么关系么？
带着疑惑，他走到后门前，检查了下门栓之后，随手插了上。
“咱们上楼看看。”
“啊？咱们不是找牛吗，那玩意还能上楼？”
方桐懒得跟李兰解释，而是跟程木仁一前一后地寻找楼梯。
为了将大厅里空出更多的空间来摆放桌椅，楼梯就被设计成了隐藏式的。
在西北角落的屏风后面，二人找到了通往二楼的通道。
木楼梯年久失修，踩在上面咯吱吱作响，方桐尽可能的放轻脚步减少噪音发出，以免惊动到某人。
十多秒过去了，三个人也先后上了二楼。
这里的格局就比较像是古代的建筑风格了，隔断开的一间间房间，每一个房间的门上还有一块小木牌。
只是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描述，按正常来说，应该是有“天字一号”类似的标示才对。
站在楼梯口观察了一会，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可不代表没有人。
方桐沉吟片刻，打算从左侧开始查看。如果遇到危险，这头还有窗户可以逃脱。
只是这个楼的二楼，远比现代建筑要高许多，没有保护措施跳下去最好的结果也是崴脚。
“那我去右边，兄台多加小心。”
程木仁说着就离开了，方桐想要阻止也没来得及。
距离危险比较近的时候，分头行动绝不是好主意。
不过他会武功，反应应该很快。方桐只是担心自己会不会中奖，如果牛可以上楼了，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牛。
“咯吱——”
木门开启，房间内空空荡荡。
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线索，他便撤退一步朝隔壁走去。
还没开门，忽然远处传来了程木仁的喊叫。
跟李兰对视一眼后，急忙朝右侧冲去。
一转身，就看到程木仁站在木床前面，浑身都在打着颤。
方桐定睛朝床上看去，只见上面竟然躺着一具尸体。
“这......这是什么妖怪？”
程木仁似乎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表现的有些激动。
可方桐早习以为常，将他拉到身后，壮着胆子往尸体跟前凑了过去。
尸体的模样还没看清楚，他就先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而且，似曾相识。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核能打火机，点燃之后尸体的样貌也清晰了。
五官平整，死相很平淡。好像是在睡梦中安然去世的，可它胸口的伤痕，却表示它是死于非命。
“姐夫，你认识这人么？”
“不认识。”
“那你为啥盯着它瞅了这么久？”
“这是......妖惑灵。上次你被白术带回来之前去过的地方，就有很多这东西。”
妖惑灵，可以随心所欲的变换外貌。
而且它们还具有心灵感应的能力，可以用一些秘密来与受害者共鸣，然后操控它们完成各种各样的事情。
方桐和魏虹遇到过，而且对方的目的都很明确，就是想要打通边界与现实世界的通道。
让两个平行时空有所交集。
可为什么这么做，方桐却无从得知。
“妖惑灵真有兄台说的这么厉害？它们到底是妖，还是灵？”
方桐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是跟你同道之人告诉我的。不过，它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还是想不通。”
从尸体的伤口来看，似乎是被锐器划开的。
但伤口顶端确是一个小洞，而且在末端的位置上，伤口边缘非常粗糙，好像时候被硬拉开的。
妖惑灵肚子里面的器官跟人类不大一样。
方桐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到生殖系统，只有心脏跟人类类似，除此之外就是大量粘稠的血液，一坨坨的，跟勾了芡的炒肝很像。
“如果像兄台所言，那除掉妖惑灵的人，很可能跟咱们是一路的人啊？”
程木仁的猜测属于正常的推断，但缺乏点想象力。
方桐更愿意相信是有比妖惑灵还要强大的生物做的，白术说过，在边界之中，妖惑灵的基数是最大的。
死一两个，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觉得还有更厉害的家伙在等着咱们呢。”
方桐倒退着朝后面走，却发现只有自己的脚步声，急忙回头查看才发现，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堵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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