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池文慧打断了他,说在发现第二例的时候就通知了。

 寒假补课班也因此停课,不少学生和父母家长都被统一隔离,她现在也是在一个陌生的公寓里,等着化验结果的到来。

 原来是无聊了......

 方桐能想到的也就这一个原因了,一般心里活动比较丰富的人,都是孤独了太久的。

 想要成为一名出色的人民教师,更是操心费力。整个圈子不是老师就是学生,连个像样的假期都没有。

 “那就祝你们平安吧......不说了,我这边在等个电话,有什么事再联系!”

 这样做虽然有点点不礼貌,不过方桐的确没撒谎。

 昨晚回到家的时候,他就趁早给以前的同事打了电话。不过他已经睡了,迷迷糊糊的也没法说事,就等着今天他给回过来好好聊聊给孤儿院找新房子的问题。

 事情堆积的过多之后,他也逐渐学会了放松。

 再怎么着也得一件件的完成,着急是没用的。

 果然,方桐刚挂断了池文慧的电话,手机屏幕还没锁上就听到了女儿呼唤自己的铃声。

 “喂,老赵?昨天咋睡那么早?”

 “别提了,昨天工头事事的,说老子贴的瓷砖空鼓太多,让我返工,可我特么的是木工啊!”

 老赵,外号叫毛驴子,大名叫赵建军。

 这个亲切又生动的称号,还是一次他媳妇探班的时候传开的。当时方桐刚进装修队没多长时间,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喜欢乱开玩笑的人。

 别人都毛驴子毛驴子叫的时候,只有他叫赵哥,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也好了起来。

 嘴上是叫着赵哥,但他已经五十八岁了,这么叫多少乱了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