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桐这么说，完全是因为他预料到了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画面，以求自保。
没想到贝尔芬格还没开口，利维坦就直接抓住了方桐手里的矛，噗呲一声扎进了自己的胸膛。
一瞬间，他胸口上的裂口里，涌出了大量的黑血。
“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以吾之血......”
“不是你，”贝尔芬格打断了方桐的话，而是对着利维坦扬了扬下巴，“你说。”
苍天饶过谁？方桐早就知道，恶魔契约这玩意是从好几个方面折磨人的。
签契约，需要承受心理上的负担。
签约结束，仍然需要承受更强大的心理负担，而且还会没有任何隐私，经常从噩梦中惊醒等等。
当利维坦的手心里盛满了黑血之后，它伸着胳膊，从地上站立了起来。
“该您喝了，请吧。”
方桐都没听清这句话是俩人谁说的，只是一咬牙一跺脚，便秉着呼吸一饮而尽。
恶魔的血液是那种酸涩略带臭味的，以前方桐还觉得人血腥气，现在反而觉得人血跟这东西比起来香了不少。
“呕......”方桐干呕了两下，强忍着吐意问贝尔芬格，“然后呢？”
“契约已经生效了。从现在开始，没有您的同意它是不可以到处乱走，不可以伤害人类，不可以做出或诱导其他人做出毁灭世界的行为。相反的，你也一样。”
方桐摆摆手，“行了行了，总之都是一样的吧？”
贝尔芬格点点头，看起来还想补充什么。不过方桐已经完全没心思听了，急忙问利维坦知不知道怎么封印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