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隐龙大师。”陈婷看着我,“我师父既然想请您处理这剑,想必,你是有办法让这剑不再害人的吧?还请您一定完成我师父的遗愿,拜托!”

 说完,陈婷对我一揖及地。

 我点了点头:“此剑shā • rén 无数,是把凶剑,会夺人意识,让持剑人成为杀戮机器,只有剑鞘才能封住此剑!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剑鞘的。”

 陈婷重重点了点头。

 我叹道:“咱们找个地方安葬紫虚道长吧。”

 陈婷“嗯”了一声,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龙小鱼想上前安慰陈婷,但最终没敢上前。

 陈婷凄然道:“就把我师父葬在卧虎山半山腰的那棵古树旁吧,她曾在那里,救了西京一城。”

 我点了点头,卧虎山的毒瘴消失后,生机盎然,那棵古树都又有了些许生机,紫虚道长埋在那古树旁,确实不错。

 此时正值深夜,我们当即带着紫虚道长的遗体,离开了杨家。

 并将紫虚道长葬在了她此前阻挡卧虎山毒瘴下山时,背倚的古树旁。

 龙小鱼对着紫虚道长的坟墓拜了几拜,就辞别了我们。

 陈婷始终在坟前跪着,并没有阻挡龙小鱼离开。

 看陈婷的样子,应该会跪很久。

 我默默陪着她,并没有先行离开。

 而且,既然隐龙的真实身份被她识破了,我就也收起了银狐面具。

 单单只是几个人识破隐龙的真实身份,对我修为的影响,是微乎其微的。

 良久,陈婷抬头时,脸上的悲伤已经敛去。

 她似乎已经不再悲伤。

 这倒也符合她刚强的性格。

 她起身后,直接走到了我的跟前,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