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四依旧挡在我面前，龇着尖牙威胁。
相比我和它的紧张表现，陈婷显得尤其平静。
她冰冷的视线扫过我们身上，突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
这笑轻蔑不屑，像是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我被她突然的笑意搞得莫名其妙，忍不住皱眉，心中的戒备更重了。
就在这时，陈婷的笑意突然一收，表情骤然冷冽！
薄唇轻启，她冷声开口。
“姜四，你该死了。”
这波澜不惊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太阳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一样的理所当然！
陈婷说着，一步步靠近。
霎时间，一股骇然的气势压过来。
明明还没交手，我却有种自己已经败了的感觉！
理智逼迫着我，让我半步不退，握紧帝殇迎击！
然而，我的手脚却在此时僵住。
我尝试动作，却没能成功。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我娘”。
“迎上去，杀了她！”
“好孩子，你赶紧动手，杀了她！杀了她！只有这样，你才能得真正的自由！”
真正的自由？
我在心中重复这句话，有些茫然。
什么是真正的自由？
“快！动手啊！你不想摆脱束缚么？！想就杀了她！否则，你的生死，你的命运，永远掌控在她手中！”
“我娘”的声音有些癫狂。
我听着她所说的，陷入更加茫然的境地。
为什么……我的命运，会掌控在陈婷的手中？
就因为之前我借她贵命的纠葛么？
可这事也算了了，难道之后，我还有什么非求到她面前的事情？
不对不对……
我的命运为什么掌控在陈婷手里？
这样的疑问不断在我脑中重复。
我想不到答案。
接着，我在“我娘”急切的催促声中，缓慢抬起手来。
帝殇的剑锋眼看着就要指向陈婷……
陈婷冷笑，不屑道：“蝼蚁，安能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