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事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我有些奇怪地问。

 大黄牛已经在我面前死得透透的了,脑袋都被砍掉了,还能再活过来不成?

 莫非,是那头小黄牛也犯病了?

 我这边胡乱猜测着,老马那边就继续用他那不急不忙的语调说道:“那两头牛身上没有携带任何病菌病毒,但是所在的村子还在发生奇怪的状况,问题应该不只是出在牛身上。既然你已经参与过一次了,所以我就想……”

 “有钱吗?”我直接打断了老马的话。

 老马那边顿时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像是没听清楚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去帮忙有钱收吗?”我认真地问。

 “劳务费肯定是有的,这一点你可以放……”

 “给多少?”我再次打断了老马。

 “呃……就按编外顾问人员的最高时薪结算。”

 “我不懂,你就说具体多少钱吧。”我没什么耐心地问。

 “就是……大概,一小时一百。”

 “一小时就一百啊?那我不去了。”我果断拒绝,但没挂电话,寻思着给他一个还价的机会。

 “这……”老马那边顿时有些语塞,估计是没想到我会因为钱的事拒绝他。

 磨蹭了好半天,老马才又说:“那这样吧,我按日薪3000给你结!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老马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但我还是不太满意。

 我想着,跟秦坤鹏出去三天,就换回来1000棵菩提树,价值至少一个亿,相当于一天3000多万。

 现在一天3000块,这少了一个“万”字呢!

 “不行,太少了,我时间很宝贵的。”我再次拒绝道,理由也是实话,还有3年我就又得渡劫了,这3年我必须得赚钱买树,一天3000哪够用啊。

 “我知道你的时间宝贵,但是……能不能看在我和你爷爷是老朋友的份上,帮个忙嘛。”老马开始打起了交情牌。

 我回想着老头子常叨咕的那句“买的没有卖的精”,态度坚决地说道:“不行,一天3000太少了,我随便接个活,少说也是百万开头的,多的一天上千万呢。”

 “百万……这个就不太现实了,你看看能不能少算点?”老马忽略了千万的可能性,直接拿低档说事,跟我讨价还价。

 我没有急着回绝,又仔细盘算了一下。

 其实在家做法器的收入,平均下来,一个月大概6、7万的样子。

 像秦坤鹏那种冤大头,实属可遇而不可求,所以,日薪3000其实也不算少,如果能干满一个月的话……

 不行不行!

 我立刻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还有三年就要渡劫了,我得多赚钱买树,那树就是我的命!

 “这样吧,日薪五千,如果村子那边有其他答谢的话,也全都算我的。这条件能行就行,不行就算了,这还是看在你跟我爷是老朋友的份上,给的亲友价。”我提了提价,语气中带着最后一口价的态度。

 “好,那就这么定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早就有人到你家门口去接你,咱们回头见。”说完,老马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眉头一皱。

 他这也太痛快了,是不是我给的价太低了?

 我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脑袋里就四个字:吃亏上当。

 忍不了了,我爬起来跑去我爷那屋,使劲砸门喊道:“爷,刚才老马给我打电话了!”

 “别砸了,大半夜的折腾个啥劲?”我爷气哼哼地喊了一嗓子,等了一会才听见拖拉板子的啪嗒声。

 门一开,老头子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我,没好气地问:“大半夜不睡觉你折腾啥?”

 “刚才老马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帮忙。我报价日薪5000,如果有其他答谢也全都算我的。老马答应得特别痛快,我感觉好像……是不是价报低了?”

 “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就谈上了?”老头子一脸严肃。

 “你自己说的,让我学着举一反三,别什么事都来问你。”我不服道。

 老头一扶额头,嘟嘟囔囔地骂道:“穷养穷养,穷养个屁!那坑人的书就不应该看,信了他的邪!”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嘟囔个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我绝对是报价报低了。

 老头子嘟囔够了,就又叹着气对我说:“听好了,像你之前跟着秦坤鹏出去办事,这就叫‘出堂’,按照从前乐颐堂的规矩,出堂无论事情成与不成,都是一根金。”

 “一根筋?”

 “就是十万!反正你就记好了,以后涉及到出堂,最少10万起,上不封顶,具体收多少要看事情的难易、凶险程度。现在你经验浅,不一定好做判断,暂时就按九等咒来估算。”

 “一等收10万,九等就1000万?”我问。

 “也不用上1000万,不是总能遇到傻子,具体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