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好几天,我竟然把谦儿哥给忘了。

 赶紧打电话联系,谦哥倒是接了,但却半天不出声。

 我知道他肯定是生我气了,刚要解释,却听见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声销魂的叫声:“啊~~~”

 “我靠,你干屁呢?”

 “换药,护士下手有点重,憋了半天气,最后还是没憋住。”谦儿道。

 “你换个药至于叫得这么yín • dàng 吗?”

 “给你屁股上再开个洞你就知道了,那帮孙子,哎呦呦呦,护士姐姐,轻点。”

 “别乱动,不要再吃辣椒了!”电话里传出了护士的呵斥声。

 “是,全听您的。”徐晓谦贱兮兮地说道,就好像孙三生附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