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广场外面绕了大半圈,最后停在了那家渝牛馆门口。

 这饭店不算大,但装修风格却很有特色,无论是墙纸、贴画还是服务员的穿着打扮,清一色的大红色,看一眼就只有一个印象——热,辣!

 这盛夏里吃这么辣的水煮牛肉,这常乐叔也真是够狠。

 车子停好,常乐叔笑着说:“走吧。”

 说完,便解开安全带,推门下了车。

 我跟在常乐叔的后面,这才发现他很高。

 刚才都在车里坐着,也没觉得他会这么高,现在目测一下,估计得有1米82、83的样子——坐着不高站起来高,所以就是……腿长!

 可能是推己及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内增高!

 于是低头往他脚上一瞄,就是双普通的白色板鞋,高脚的九分裤能清晰地看到脚踝和鞋底的距离,以我多年的丰富的穿内增高经验,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就是双再普通不过的平底鞋,这个常乐叔的身高是实打实的一米八加,没半点水分。

 他戴着墨镜一路走进了店里,饭店里面本就不太多的几桌食客,从常乐叔一进屋就纷纷侧目而来,无论男女,目光无不投向了他。

 我很能理解他们,如果不是知道这位的身份,我在街上遇到可能也会觉得,这可能是哪个明星吧。

 为什么可以这么帅的?

 我看得酸水直冒。

 常乐叔好像也没穿什么太高档的衣服,就是件高山流水的水墨丹青文化T恤和一条很常见的高脚牛仔裤,但为啥这么简单的搭配,在他身上就显得很高级呢?

 再低头看看我身上穿的,一个大大的“樂”字T,一条大短裤,明显增了高的运动鞋……就……嗯……

 算了,不想这个,今天是来办事的,要专注!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常乐叔摘了墨镜,服务生立刻过来递了菜单。

 乐叔没怎么看,朝我扬了扬下巴说:“喜欢吃什么随便点,别客气,还有你,认识字吗?”

 他是冲黄哥说的。

 黄哥立刻点头道:“认识。”

 “呦,话说得不错啊,你也随便点吧。对了,先来一杯水。”乐叔对服务生说道。

 服务生连忙跑去拿了三杯水回来,乐叔接了其中一杯,左手摸出一张小小的纸符,单手迅速解手印,不需要任何点火工具,那纸符就呼地一下自己燃成了一团火球,惊得桌边的服务生向后猛地一退。

 不过火球一闪即逝,看着就像在变魔术,那服务生脸上的表情也从惊慌换成了微笑。

 纸符燃烧之后留下了淡淡的符灰,灰落在水里,渐渐散去,将这杯白水染成了淡淡的灰绿色。

 “喝吧。”乐叔把水递向了黄哥。

 黄哥接了水杯,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这位常乐叔想干啥,该不会是盯上我家黄哥,想下药把黄哥骗到手吧?

 乐叔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样,笑着说:“别那么紧张,我看这小家伙好像冲了味煞,这杯符水是帮他解煞的,喝了之后应该嘴里就有味儿了。”

 一听这话,黄哥顿时眼前一亮,再没有半点犹豫,都不等我发话就端起杯子咕咚咕咚把水都给喝光了,我想拦都来不及。

 一杯水喝完,黄哥眨巴着眼睛咂巴起了嘴。

 “感觉怎么样?”乐叔问。

 “好像……嗯!”黄哥突然间眼睛就发光了,整个人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又猛地坐下,低头盯着菜单,也不翻找了,手指猛戳着说:“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这个,这个,嗯,再来一个这个!”

 我看他点起来没完了,赶紧一把抢了菜单说:“就先这些吧,不够再说。”

 黄哥撇着嘴,一脸不爽地看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低声警告道:“吃那么多辣的,小心上边烂嘴丫,下边烂pì • yǎn 儿!”

 黄哥顿时老实了,看来总算还记得上次嘴巴吃烂的后果。

 对面的乐叔看得哈哈直笑,似乎很是开心,他随便点了一份,就把菜单递回给了服务生,然后笑望着我说:“东西带了吗?”

 “哦,带了。”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于是急忙把那个猞猁邪法牌递了过去。

 乐叔接过牌子,捏在手里,正反一翻,简单看了一下。

 “嗯,里面封着个小猞猁灵,黑耳花身,有个10年道行,算是个潜力股,可以培养培养。另外那个枉死魂,超度了就行了,好说。”轻描淡写了两句,他就把牌子递了回来,似乎根本没把这个当回事。

 我收回牌子,笑看着他说:“乐叔……我叫您乐叔可以吧?”

 “可以啊。”乐叔笑眯眯地说道,态度很是亲切,简直让我怀疑常言道是不是他亲儿子。

 “乐叔,听说您在圈子里的绰号叫黑无常?”我好奇地问道。

 “嗯,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自从我退隐江湖,基本没人再提了。”乐叔笑眯眯地盯着我,那眼睛虽然很好看,但却好像可以把我给看穿,简直比常言道那双眼睛看着还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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