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头子终于有所行动了。

 他两步来到黄哥身边,弯腰伸手就要去揭掉那张符。

 下符的人一看,探手抓向老头的肩膀。

 老头子没有任何躲闪格挡的动作,就让那人的手落在他肩上,但下一秒,那人就痛苦地惨叫一声,向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别紧张,只是金针幻痛而已,这么大的人了,这点疼还承受不住吗?”老头子淡淡笑着,随手就把黄哥后脑勺上的符揭了下来。

 黄哥顿时不再喊了,翻身爬起来,气鼓鼓地瞪着刚刚给他下符的人,接着突然表情一变,弯腰呕了起来,从他嘴里竟吐出了好多黑色的线虫。

 那张符竟是虫咒符,下虫食脑!

 这帮人是奔着shā • rén 来的!

 很好,这样我也没必要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想罢,我一咬牙,全身铆足了劲就要站起来。

 但还没等起身,那个疤眼光头就好像瞬间移动似的,一下子来到我面前,抬脚直奔我的脑瓜顶踩来。

 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鞋底密密麻麻的红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