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让州衙县令出来,立刻在这衙署门前放粮,还有太史屈,你命军士架起大锅,熬制粥汤,立刻给城中黎民吃……”
“好,好,在下领命!”
太史屈立刻进入州衙,告知洛阳皇令,派钦差齐王司马攸前来赈灾。
这三河州府乃是一昏聩无道之人,竟然私藏仓廪粮食,不进行放粮救灾,还行不义,将粮食哄抬价格,致使饥民愤怨,冲入府衙与衙役发生冲突,并且在府衙上血光充盈,满目腥溅。
“段县令,这是怎么回事,事到如此,你还敢如此,你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体恤民情,竟然还私藏仓廪的粮食,简直是禽兽不如!”
段瑁一听,瑟瑟发抖,摇尾乞怜道:“齐王殿下啊!这仓廪粮食乃是军粮和府衙的薪粮,这怎么可以当做救灾物资呢?万一西面羌人来犯,那如何抵挡啊!”
“哼……,这城中黎民的生命重要,还是你一个县衙的薪粮重要,羌兵来犯,现羌人都已经诚服于我们,何以来犯,你就是私心太重,我看把你羁押回京,让朝廷百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