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有什么东西从我前面蹿了过去,速度太快,没看清是什么,只知道体型不是很大。

 头顶的空间被交错纵横的枝杈遮了个严严实实,抬头看上去只能从缝隙间看见天空的颜色,密密麻麻的枝杈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压抑感。

 走着走着,身边的雾气开始变得浓了起来,朦朦胧胧的大雾中,树干的影子仿佛是一个个僵直的人影,让我每次挪动视角的时候都吓得一身冷汗。

 “嗬嗬——”

 奇怪的声音在周围响起,大雾在降低能见度的同时也干扰了我的听力。

 “石年,有不明生物在朝着你靠近。”柴巴紧张地提醒道。

 “什么叫不明生物?”

 据我所知,柴巴既然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肯定是能分辨出物种的,除非……那是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东西。

 “嗖——”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后背掠过,条件反射的回头。

 滴答……滴答……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我的头顶,我伸手一摸,是透明的粘稠液体,没有气味。

 突然,我浑身一僵,僵硬地抬起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诡异的长着羊脸的家伙倒挂在树枝上,涎水从口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