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女人的房间,我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青年,此时的青年双眼瞪得老大,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在低声呢喃着什么,但是听不清楚。

 青年被粗壮的绳子牢牢地绑在床板上,除了手指头,全身都动弹不得。

 “他会伤人?”我疑惑地看着那个女人。

 女人点了点头,随后掀开了她的袖子,胳膊上包扎的绷带有鲜血渗出。

 “他会间歇性的攻击,会突然变得狂躁,如果不这样的话,我怕他会伤到其他人。”女人看向床上的青年,眼神里满是心疼。

 我叹了口气,随后来到床前,伸出一根手指搭在青年的脉搏上。

 皮肤传来的冰冷的触感不似活人,脉搏微弱的几乎快要感觉不到,就连瞳孔都已经开始涣散。

 我微微心惊,怪不得女人说她弟弟挺不过明晚。

 紧接着,我从背包里掏出剩下的一根贡香,绕着青年的头部画了一圈,随着香火在空中留下的烟雾轨迹,青年的眼神渐渐有了变化,开始变得狂热,渴望,最后渐渐变得暴躁。

 我轻轻一挥手,扫去空中的烟雾,说道:“是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