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巴点点头,我们两个继续往前走。
一直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吧,我看到前面有一个小水潭,也就是直径两米宽左右的一个圆形水坑,里面的水很清澈,但一眼看下去却是黑洞洞的。
在这个小水潭的正中间,漂着一株翠绿色的草,和普通的水草不一样,这草的根系只有一根,大概有大拇指那么粗,一直蜿蜒向下,最后和那黑黢黢的阴影融为一体。
“再往前走也没路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说的宝贝,不会就是这个草吧?而且这草的根是不是有点太长了?”
虽说拿来救命的东西是一株草药,好像看着很合理,但是我总觉得这东西应该不是那个带着面具的人所说的那个东西。
最起码这东西应该不是那么多人宁可赌上性命,也想要得到的东西。
“无相草?”
柴巴不是很确定第说道。
“无相草是啥?这怎么前面是花这个是草,这玩意儿不会有毒吧?”我属实是被刚才那些花弄得有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