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温良无害,舒锦玉转头:“杜管事是你什么人?”

 杜仲恭敬回道:“正是家父。”

 在余杭时,杜管事很配合她与莫管事,难道背后正是裴墨?

 短短大半时间,从梅林酒林到余杭码头商业圈,舒锦玉从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功劳,如果不是裴家管事配合,就算她有再多金手指,要是没人配合实施,那么所有的东西就是纸上谈兵,一纸空文。

 跨出门槛时,舒锦玉忍不住转头。

 二人目光再次相接。

 朦胧灯光下,他朝她微微一笑,像‘狐狸’似的丹凤勾魂眼,仿佛一不留神就能让人失了足,一脚踏入……

 舒锦玉猛转头离开。

 三年前,小妻子迷他,非她不嫁。

 三年后,他的容颜怎么就失了效呢,为何非要和离呢?

 杀死父亲的凶死还没有揪出来,小妻子又要和离,裴墨一阵烦燥,刚才咳得浑身都起汗,伸手扯开中衣领子,露出平直锁骨和线条清俊有力的肩膀。

 那有一丝病样?

 杜仲安排好一行人,“夜深了,还请少夫人歇歇。”

 舒锦玉挥挥手,让他离开。

 春杏连忙上前,“少夫人,少主同意和离吗?”

 她摇摇头:“他生病了。”

 春杏不以为然道:“少主每年春天都咳,都是老毛病了。”

 “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我以为少夫人你知道呀”

 “……”她个半道来的小鬼,知道个屁呀。

 每年春天都咳,是慢性支气管炎,还是花粉过敏性气管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