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长得风华绝代,有桃花,舒锦玉一点也不意外,一脸淡漠疏离,什么都懒得回,甚至暗翻白眼时目光与裴墨相遇。

 “咳咳……”他又咳了。

 “哎呀,怎么回事,大冬天的谁把窗户大开,不知道玉笙不能受凉吗?”少女连奔带跑到窗边,双手齐伸,啪一下,窗子瞬间合上。

 上元节的热闹被隔绝。

 今天晚上,哪家酒楼窗户不开?这是故意的。

 舒锦玉坐到桌边,一手抻在桌上托下巴,看那女人表演,反正等着也无聊,看看戏也挺好的,另一手端起茶杯,小口啜饮,慢慢悠悠。

 裴墨左一声咳右一声咳,抬袖掩口,坐到舒锦玉身边,咳得绵软无力,身子紧靠小妻子,“婉柔,别忙了,我无碍,别让你爹等了。”

 邵婉柔正在拔碳火,听到裴墨话,惊讶转身,“你不去见见我爹?”

 “咳咳……五皇子……咳咳,马上就到了,我……就不去了……”

 那‘少女’脸色马上变了。

 原来裴墨不仅仅对她连连‘咳嗽’,对这位‘少女’婉柔也是,不知为何,舒锦玉唇角上扬,不动声色瞥了眼妖孽病娇。

 他扶风拂柳般靠在她肩侧。

 艹,到底应当谁靠谁肩啊,谁该谁娇?

 明明窗户已经关上没了风,她却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