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不可能关住我/因为那牢笼太狭窄/你用不可能关住我/因为你是那么的平庸/但直到我逃出来/你才发现我们没什么不同/但直到我逃出来/你才发现原来我们如此不同……”

 歌词堪称直白,但那疯狂的鼓点和现场的变奏,足以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

 就连露台上的贵族,都有几个不由自主地开始摇头晃脑!

 唯有几个反应过来的官员,此刻悄悄看向刺槐,用目光询问着“这首歌是唱给陛下的吧?”

 刺槐当然知道这首歌是唱给他的,他的愤怒已经无处可发,几乎要从胸口炸裂出来。

 他很想现在就冲下楼去,用皮鞭狠狠地教训这个人鱼,还有那只龙猫、那条蛇、那个女人鱼!

 但他……动不了。

 即使浑身上下都有着施暴的冲动,但周身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他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恍然想起,熠在下台之前几次触碰到了他身上的不同部位,他当时还以为对方是在向自己示好!

 那些深夜的按摩……熠他竟然会邪术!

 镜头就这样捕捉到了刺槐呆滞的神色,口水都淌了出来,仿佛智力出现了极大的缺陷。

 一曲唱罢,寒熠向镜头深鞠一躬。

 “怎么可能……”愚比金只觉得难以想象,“你怎么可能是E呢!我们找了他那么久!”

 寒熠浅浅笑道:“我非常感谢当初参加选秀比赛,上台前我的室友给了我一瓶饮料,让我的嗓子哑掉了。”

 “否则我也无法开启新的唱歌流派。

 [果然!是梦湍陷害的!]

 [我就说,当年熠肯定不是假唱!]

 [好惨啊,被那种家伙那样陷害,怪不得他不敢接E递过去的饮料呢!]

 [我反复看了那些片段,当年有个镜头拍到熠在上台之前梦湍给他递了东西!]

 [梦湍不得好死,希望他能死在牢里!]

 [呜呜呜,熠熠好惨,这么长时间,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真相大白。

 “至于我为什么要用E的身份……”寒熠看向刺槐,“那是因为我,还有其他的异族,被这个变态的君王囚禁在了他的行宫,我们没法获得自由,只能在网络上成为歌手。”

 “此刻,代理议长朱平先生已经带着首都城防军去搜查行宫了,相信他很快就能证实我的说法。”

 说罢,他将蛇女、小龙猫引至台前,弹幕中很快有人认出了他们。

 而当忘星在聚光灯之下摘掉兜帽,露出真容的时候,在场所有人以及弹幕,无不发出惊呼。

 似乎是为了帮她抵御重新回到聚光灯下的不安,她的身边,阮汝钦正站在那里,坚定地握着她的手。

 [难怪……难怪,E一直不参加现实节目邀约,他根本没有自由!]

 [天呐!这是忘星老师吗!]

 [原来她不是去世了!而是被刺槐囚禁了!]

 [刺槐这样还要立亲民的人设吗?他到底做了多少腌臜事!]

 [这样的品性也能当君王吗?我绝不承认这种君王!]

 [没错!如果刺槐没有受到惩罚,那我就彻底罢工!]

 [我也是!]

 一石激起千层浪,连两位使者都几乎无法控制愤怒,侧目看向刺槐。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

 刺槐“咳”的吐出了一口老血。

 “好啊,好啊,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刺槐终于能活动了,几乎已经疯了,“难道你们没有做这样的事吗?愚比金,你家囚禁的人鱼怕是我的十倍不止吧,你儿子的歌都是人鱼写的!还有寰思,你们家族不是每年都去捕猎鹤族吗?”

 “还有你让马人和平民赛跑,累的他们吐血才作罢!”

 “还有你,工厂里都是平民的血汗……还有你……”

 “呵,现在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你们有哪个是干干净净的?”

 周围一群贵族的脸当即晦暗了下去。

 刺槐却还没发泄完,他的苦心经营、殚心竭虑,现在就像是一个笑话。

 而这……都是那个人鱼做的!

 他竟然骗了自己这么久!

 刺槐不顾周围人的惊呼,拔出了佩剑,直奔舞台而去!

 然而……他刚迈了两步就被踩到了地上的一个酒瓶。

 于是,他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露台跌了下去……

 过了很久,才听到骨肉坠地的声音。

 帝国之君,就这样跌落在了泥沼里。

 现场一片尖叫、哀嚎、刚刚还举止优雅的贵族们,此刻都像是疯人院的病人一样,食物和餐具也散落了一地,愚比金的头上挂着两片菜叶都不知道,极其狼狈地他只逃离这间宫殿……

 可惜,在场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刺槐身上,而如果他们之前认真观察的话,会发现那个瓶子,其实是熠在离开时,特意摆在那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