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曦神色清清淡淡,眉睫颤了一下,仍抬手去接:“无事。这药温和。”

 这是保和堂的落子汤,是所有落子汤中最不伤身子的一种。沈筠曦抿了抿,叮嘱云巧去请李院首。

 俯视碗里浓黑而辛辣的药汤,沈筠曦阖上了眼帘,将药碗贴近唇瓣。

 “不可以。”

 一声沉润而急促的声音。

 冰凉的衣袂携着凛冽的风,擦着云巧而过。

 沈筠曦手中的药碗突然被打翻,睁开眼睛,怒目而视质问:“你怎么来了?”

 云巧抬眸,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垂头行礼:“太子殿下。”

 萧钧煜眼底通红,衣袂翩飞,心口剧烈起伏,他蹲下身,平视沈筠曦,声音嘶哑:

 “曦曦,不要喝落子汤。”

 福明示意云巧等下人,蹑手蹑脚退下,房中只剩下沈筠曦和萧钧煜二人。

 “我喝什么与太子殿下何干。”沈筠曦眉心高高隆起,淡声道。

 萧钧煜心如刀绞,想握沈筠曦的手,却被沈筠曦大力甩开:

 “太子殿下,您越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