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督师的意思是?”

 这才算是懂规矩的人。

 萧钰很满意的伸出手指了下齐尔哈郎;“今个要不是看在多尔衮的面子上,我非得好好教你做人不可。”

 他回到椅子上后叹息了声;“有些难办啊。你们这些家眷吃惯了我们的腌白菜,不想回去了,我也正为这事愁啊。”

 他指了下摆放在案桌上的饭菜;“你看,愁的我饭都吃不下。”

 你他么……

 多尔衮看向那都放在了边上的饭碗。

 都吃了四碗饭了,这还叫吃不下。

 那这要是吃得下的话,又会是一个什么鬼德行。

 不就是还想要点东西嘛。

 没关系。

 说就是了。

 大金已经付出了这么多,也不在意,在给与一些什么。

 “督师还是请直接说,要我们交什么嘛?”

 又一次端起饭碗扒拉饭菜的萧钰一听。

 当场的竖起大拇指;“聪明人,你不亏是一个聪明人。”

 萧钰咳嗽了两声。

 “这个嘛,其实呢。”

 可算听明白了。

 一万战马,三十万金银,这是大金给的,或者是皇太极给的,但这不是私人给的。

 萧钰的意思。

 既然皇太极以大金名义给了,那私人还是要给的。

 “你这是敲诈?”齐尔哈郎再一次开口。

 这让萧钰轻微咳嗽了声看向齐尔哈郎;“知道你还要说出来。你怎么这么犯贱。来啊,将这货给我拖出去,把门牙给我全打了。”

 惨叫声让多尔衮微微皱眉。他看向了萧钰;“督师还是说说你意思吧。”

 人呢?

 在岸边等待的众人只见多尔衮和齐尔哈郎回来。却不见有任何家眷。

 众人都困惑不已。

 莽古尔泰更是冲上前;“你不是去接人了嘛?人呢?”

 多尔衮叹息了声;“回去说吧。”

 无耻啊。

 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啊。

 回到大帐。

 多尔衮将事给说了一下后,皇太极也明白了。

 萧钰还要东西。

 理由是,国家是国家,私人是私人,不能混为一谈。

 每家五百匹战马,金银各一万两,才能够放人。

 你大爷的。真他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