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容得他发展下去,要是在让他发展下去。

 自己今后还怎么混。

 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他皇太极给占了吧。

 这事若不平了,今后怎么能够跟对方在海面上抗衡。

 “你去京城,并非是为了单纯的收拾温体仁。也是为了水师去的。”

 孙灵儿想了下问道。

 “是的,唯一能够调动水师的,也就是他了,可是我让他给我他也不干啊,没法子,我也只能是去京城要了。”

 萧钰一脸无奈说完看向满桂;“登州水师到了嘛?”

 满桂笑了笑;“到了有一段时间了。”

 “去西江镇。是时候,铲除东江镇这个最大的隐患了。”萧钰一脸坚定道。

 气死我呢,萧钰你个王八蛋。

 回到广宁。

 皇太极就为这次出兵感觉到憋屈。

 本就是来找面子的,却不想最终还是将脸面给丢了。

 他心中憋屈的在总兵府中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从外满进来的范文臣见地上摔裂的茶杯。知道这一次他是为了明军战斗力提升的事而烦心。

 可是……

 这也是没法改变的事。

 他想劝,可手中的一份文书,相对而言,要比大凌河一战重要的多。

 “大汗,东江镇汇报,登州水师进入了西江镇。”

 什么?

 皇太极愣神了下。

 他低头沉思片刻不由得起身又一次唾骂起来萧钰。

 难怪他要去京城。这是去胁迫那个没骨气的要水师呢这是。

 登州水师,这可是明军北面赫赫有名的水师,曾经的东江水师也就属于他们调动。

 如今,这老子来了,儿子还有嚣张的份嘛?

 “他想干什么?难道还想打我东江镇不成嘛?”

 这……这事还真不好说。

 范文臣想了想良久看向他道;“大汗,要不,咱们撤了吧。”

 撤?

 什么意思?

 皇太极一听脸色一沉微微扭头看向了范文臣一眼。

 啪的一巴掌后,他气的浑身发抖道;“你想我老爹棺材都保不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