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内院,东林掌控一切。崇祯想要知道什么,不能知道什么,这可真不是他说了算的。

 曾经,还有一个锦衣卫和东厂,再不济也有他魏忠贤的阉党,双方互相拆台,皇帝不想知道都不成。

 但是现在,变了。

 朝堂是一言堂,崇祯想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总有一天老子捅干净这帮伪君子臭狗日的。”满桂一听气的浑身颤抖的辱骂起来。

 萧钰苦笑了声看向下首众人;“这就是为何,他哥哥天启在位七年,从来不会听取任何一方的建议将其一方斩杀干净。”

 起身走到窗户前看向远处那两颗炙热太阳。萧钰又道:“他哥是聪明人,明白这帝王之术,他差他哥,太远了,起码他哥早就预料到了这后面一切。”

 萧钰不由得看向远处思绪拉扯到了三年前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一日夜。

 愁云惨淡,刚调动兵力对京城进行布防的萧钰就接到了陛下召见的命令。

 连日的昏睡突然清醒,萧钰知道他是回光普照。

 对于这个年轻的皇帝,他内心是有感激的,魏忠贤虽然为自己拉线,但是若没有他的同意,辽东自己根本去不了。

 带着感激的心,他来到了天启养伤的乾清宫。

 没有往日的帝王威严,只有那一举一动都费劲老力脸色苍白如同纸的天启独自一人坐在哪里等候着自己。

 脸色惨白的天启免了萧钰的跪拜指了下边上的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

 一脸疲惫的他这才问道;“知道朕今日为何单独找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