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困惑一路走一路叫喊着夫人的闺名。

 但除了回应他的风声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响动。

 进入后院,打开的房门让他皱眉了下。自己的夫人一向就端庄稳重怎么可能。

 微微回头,边上的侍女往房间中走去。

 尖叫声如同鬼魅一般吓得周延儒冷汗直流冲了进去。

 夫人早就给挂房梁上了。而那摆放在边上的椅子距离她还有很长的距离。

 这是让人暗杀了。

 “来人,叫官府的人立即过来。”管家叫嚷着,但周延儒制止。

 他怎么不明白,这恐怕是有人故意为之,叫来官府,如果找出了什么对于自己不利的,那就麻烦。

 案桌上摆放的书信让他走过去将其拿起来。

 敢对金国援助,你是不想活了嘛。

 脑袋翁的一下。周延儒差点没有当场晕厥。

 他微微回头看向身后的众人将夫人放下,头也不回的来到书房。

 做贼心虚的他良久才将揉捏成为一团的书信打开。

 在有下次,不就是死你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这是警告。

 难道自己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周延儒咽下一口唾沫。

 对金国援助这事, 只有是登州水师。而如今夫人的死还有这警告。

 这……

 不对……

 完全不对。

 如果这是萧钰的提醒,那他怎么会如此轻易的解过这事。

 对金联络者死, 这是他的信条。

 刘鸿训、温体仁两人就是这么死的,可为何这一次。

 难道辽东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