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有口难言。

 岳托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金娃娃一个,并没有真正的和萧钰交手过。

 更不明白,萧钰以往是如何对付自己这群人的。

 “大阿哥,怪不得二叔,我们没法子,也不敢出城。”

 这有什么不敢出城的。难道他……

 “报,萧钰在城外叫嚷,希望贝勒爷想见。”侍卫打断了豪格内心的那种憋屈和不满。

 阿敏也正不知回应这个问题,恰好侍卫的话让他咳嗽了声道;“放下这个问题,我们先去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东门。

 谈不上耀武扬威。但是,十几名指挥使、总兵、副总兵、参将尾随在萧钰身后的那一幕,依旧还是让城墙上的阿敏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几乎都将大凌河一北的兵力都拉扯了过来。

 “阿敏,瓮中之鳖的滋味不好受吧。”萧钰笑了笑看向了城墙脸色都在发绿的阿敏道。

 瓮中捉鳖这几个字用的并不恰当。

 自己城中还有数万兵力,能征善战的将士,萧钰围困自己又能将自己如何,难道还能打进来嘛。

 就算进来,也足够他损失惨重。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城中可是还有数万兵力,年轻人,劝你不要太过于狂妄,狂妄,对于你们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要因为一点点的胜利,而就不知这天下有多大。”阿敏冷言冷语,微微眯起眼睛盯住萧钰用一种教训的语气不冷不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