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达一口气跑出去了将近四十里,这才下令整顿办心里并且派人去打探察合台九千镶蓝旗的下落。

 得到消息的他是感觉到出事了。

 察合台的九千兵马,因为自己的撤离,让明军左右夹击,九千人马,只是跑出来不到三千人,六千被歼灭。

 他感觉事情不妙,将军务交托给了身边的将领,带上几名侍卫就去见代善。

 明军的进攻很突然 ,在王府中的代善并不知道情况。

 昨日发生的事情,一直到今日午饭的时候,满大海才大踏步来到他跟前拱手;“父王,出事了,明军进攻。”

 正在用饭的代善一听,慌忙放下了手中饭碗侧目看向自己的儿子一眼后叹息了声;“预料中的事。”

 他停顿了片刻后想了想又问;“情况如何?”

 满大海也不了解具体情况,他在得到消息后就来进行通报;“五弟来了,是他带来的消息。”

 老五。

 代善起身指了下书房方向;“ 将老五带书房来。”

 瓦尔达是代善的第五个儿子。老大岳托统领镶红旗随同睿亲王作战,其余的几个人,都在身边。

 个个都身手不凡。

 瓦尔达在自己哥的带领下,进入书房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父王,出大事了。”

 不就是明军进攻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早晚也会开战, 就因为这事而露出如此神色,这让代善不满的放下了茶杯;“起来说话。”

 瓦尔达起身后拱手道;“父王,明军突然发起进攻,猛攻镶蓝旗,又对我正红旗进行监视,我的兵力一动他就进行拦截,我们停留他们就不做任任何进攻,这是要想要挑拨我们和大汗的关系啊。”

 原来是这样。

 听瓦尔达说的情况,代善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shā • rén 诛心,明军可谓是将这东西拿捏的很准。

 不,不是明军,是萧钰,这个人擅长利用这些来挑拨关系。

 嘶……

 倒吸一口凉气,代善想了想指了下满大海;“快,统领正红旗主力,前往接应镶蓝旗,另外,让镶蓝旗迅速调动到我军后方作为预备队,正红旗和蒙镶红旗迅速往前进行部署。”

 满大海明白,如今明军是铁心要挑起这边和新京方面的缝隙,为表达忠心,如今,只能是以正红旗列阵在前,将镶蓝旗的兵力部署在后才能让新京的人认为,这并非是见死不救。

 “父王放心 ,孩儿马上就去。”

 满大海走后,代善看向依旧在边上的瓦尔达;“回你的部队去,然后亲自去跟察合台赔罪,说明这一次你为何撤离的原因。”

 真烦人。

 让二人离开,代善将茶杯抓起来砸在了地上怒道。

 正红旗在前、镶红旗在左右。镶蓝旗作为预备队。

 这样的部署,明显是将镶蓝旗给保护起来。

 军中大营,得到消息的祖大寿迅速做出了判断,他沉思了片刻看向了格尔其;“你说现在怎么办?”

 格尔其叹息了声摊开双手:“要打镶蓝旗,就只有突破正红旗镶红旗,问题他们现在摆放在前面,我们若是打了,就跟王爷的意思有违背,这事,咱们是不能做出决议了,我建议,八百里加急,然后飞鸽传书,送往京师,请求王爷决断。”

 祖大寿沉思了下也觉得这件事自己不能做出决议,也就立即将内容写明白后让人迅速送往后方,随后送往京师。

 京师,王府。

 今日的天气不错,在加上又是春耕,一大早,在崇祯的邀请下, 萧钰就换上了一套粗布衣衫,携带着一把锄头在农田中劳作了一个中午。

 这不,刚才结束,他随意的用脖颈下的一条毛巾擦拭了下汗水,和崇祯一样赤脚的踩踏在有些冰凉的地上,而屁股也就是那么随意的坐在了田坎上。

 萧钰从大玉儿哪里接过了一杯热茶,珉了一口看向正各自坐在田坎中休息的百姓,他笑了下将茶杯放在边上看向崇祯;“我记得第一次你劳作,好像那时候,我还是你眼中的乱臣贼子吧。”

 崇祯噗呲笑了笑,他指了指萧钰;“还那么记仇,这都多少年了。”他似乎回想到了以往后嗯了声;“好像是不错,当时,众人都说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奸贼,不为大明着想,不给我这么一个皇帝颜面,屡次在朝堂诛杀大臣,更是数次统领兵马威慑京师,那一次,我可是带着怨恨来劳作的。”

 哼哼……

 萧钰很随意的将手中泥土擦拭掉,然后从大玉儿哪里接过了一个馒头,大玉儿又取出另外一个馒头递给了崇祯,她也坐在了边上晃动着雪白的双脚笑呵呵的对皇后道;“我记得皇后那时候也在吧,怎么样,如今的劳作和当初劳作,心都不一样吧。”

 的确是不一样, 周皇后很斯文的用手撕了一块馒头放入嘴巴中看了下大玉儿;“真要说恨的话,恐怕我的很要多陛下了,可不要忘记了,萧钰可是将我一家都给杀光了,长平和朱慈炯都没有了外公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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