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看到人,却依稀相信衍哥的直觉。

 李队长神色凝重,但却丝毫没有耽误,转身就去指挥行动了。

 救援队按照厉嘉衍所指的方向,连抛出几十米的防陷锁,可越到中心,泥潭越是松软。

 几个队员在行进中,差点就被沼泽吞了。

 搜救过程异常艰难。

 ……

 临时搭建起来的野营帐篷里。

 厉嘉衍躺在简易的病床上紧闭双眸,面色苍白如纸,睡得很不踏实。

 他额间满是冷汗,眉头拧成了川字,嘴里不停低呼着:“童心……童心……”

 宋饶一身泥泞,立在床前眼眶通红,焦心不已:“老板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做噩梦?”

 傅斯年坐在床边搓了搓凌乱的长发,一脸暴躁:“该死!衍哥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认识他20多年了,从来没见他像今天一样!连命都不要了!”

 茂密的雨林深处,常年不见光亮的沼泽里,架起了十多处高耸的探照灯。

 亮如白昼的光聚集在黑色的泥潭上,将原本一片死寂的深渊,照得毫无遮掩。

 整个潭面,10多个救援行动队,从岸边牵起锁泥网,铺上防泥板,从四面八方向泥潭中央匍匐前进。

 从高空俯视下去,就好似点点荧光在缓缓聚拢,美且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