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安心中百般不愿,可她又不敢直说,“我现在脚不能行,手不能提,如何伺候你?”

 “你怎么也得让我养好伤以后,再伺候你吧!”

 “无妨。”

 上官耀哪里是真想要他伺候。

 连他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他这般困着唐安安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报仇,他早该在认出唐安安身份时,便一剑结果了她,用她的鲜血来祭奠他们苏家的亡魂。

 可他心里很清楚,他对她,下不了手。

 他不断的告诉自己,他与唐百草的恩怨,不该迁怒于她。

 “你若想睡,便先睡吧。”

 “你……你让我睡哪?”

 “你想睡哪,便睡哪。”

 唐安安傻眼,难道是她误会了?

 上官耀其实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

 “那你睡哪?”

 “床。”

 “你!”唐安安深呼一口气,劝慰着她自己,要冷静!

 人在屋檐下,要学会忍辱负重。

 待她想办法寻到爹爹和大师兄他们以后,定是要让他们好好收拾上官耀。

 想来这上官耀心里是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界限了。

 她闷闷的站起身,一蹦一跳的往窗户前的软塌奔去。

 结果,没蹦跶两下,身子便重心不稳的往前倾。

 “啊啊啊!上官耀,救我!”

 看着她自己的脸离地面越来越近,她害怕的闭上眼,只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环住了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

 她暗暗松口气,“你能扶我去软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