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烟听着外面走远的脚步声,暗暗松了口气,一摸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随意往床上一躺,手又碰到了那些奇怪的东西。

    刚刚太着急没好好看到底是什么,这时候封烟好奇心上来了,趴到床里拿了个长条状的东西——

    她手一抖将那东西给扔了。

    “……”完了,她的眼睛不干净了……

    封烟连忙将那些东西全盖在了被子底下,然后自己麻溜出来了。

    她坐在椅子上也不敢睡,后半夜的时候困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司徒澈回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这一幕。

    往下点的脑袋被温柔拖住,封烟勉强睁开眼,入眼是一片纯黑的衣料,但他身上的松木香她很熟悉,迷迷糊糊叫了他一声:“阿澈……”

    他回来了,她终于可以睡觉了。

    司徒澈将说完话就睡着的封烟抱起,轻手轻脚放在床上,给她盖被子的时候才发现被子下另有乾坤。

    “……”

    怪不得烟烟宁肯在椅子上打瞌睡。

    司徒澈将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丢到床下,才刚给封烟盖了被子,就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人影鬼鬼祟祟走了进来。

    被气回去的雪儿怎么想都觉得憋屈,大半夜睡不着,她干脆准备偷袭一下,梁明朗看见她,肯定不会赶她走——因为她没穿衣服!

    但雪儿怎么也没想到,她刚进了屋还什么都没看清,就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司徒澈面无表情将人用窗帘一裹,掐了个诀儿,让她哪来哪去了。

    封烟一无所知,窝在某人温暖的怀抱里一夜好眠。

    但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门外那个雪儿矫揉造作的声音又传进屋里了,“梁郎,你醒了吗?雪儿准备了早饭想跟梁郎一起享用~”

    她不记得自己昨晚是怎么睡在床上的,今日一早特地过来。

    封烟醒了,听见门外的声音,无奈嘀咕:“她怎么又来了……”

    “她昨夜来过?”

    司徒澈确定他回来后,雪儿进来封烟并不知道。封烟这样说,那只能说明在他回来之前,这个雪儿就来过。

    封烟听见司徒澈声音从她头顶上传来,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司徒澈抱在怀里,她仰头看他,美目微微颤动,“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半夜。”

    司徒澈道。

    他回来的时候她明明还叫他来着,现在看来她是忘了。

    不过司徒澈并未点明,看着封烟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

    封烟慢慢从司徒澈怀里后退,外面冷不丁又响起敲门声,封烟这才想起那个雪儿还没走——她还真是坚持不懈。

    门外的雪儿道:“梁郎,你不说话,雪儿就……”

    “雪姐姐,”封烟打断雪儿的话,“梁郎不想见你,你怎么就不识趣呢?”

    封烟朝司徒澈眨眨眼,小声道:“别暴露了。看我的。”

    本来一道法术就能解决那个雪儿,但司徒澈看封烟俏皮的模样,老实躺在床上,视线牢牢锁在封烟那张媚笑的脸上。

    封烟趴在司徒澈胸膛上,冲着门口的方向娇笑,又开始演戏:“嗯……梁郎说吃我就够了,姐姐的早饭,还是自己……”她说着,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哼了一声,“还是自己吃吧~”

    “梁郎!”门外的雪儿这下是彻底急了,而且她怀疑,屋里根本就没有梁明朗!

    她一激动,推门就要进来,却冷不防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冷沉至极的——

    “滚。”

    雪儿终于走了。

    封烟趴在司徒澈胸口捂着嘴笑,她看司徒澈在看自己,冲他挑了挑眉,那模样好像在问“怎么样,我厉害吧?”

    司徒澈看着她生动的模样,忽然心动不已。

    他没怎么用力,一翻身就将两个人的位置调了个个儿,嗓音有点哑,“谁教你的,吃你就够了?”

    “?”

    司徒澈根本没等封烟说什么,唇就落了下来。

    封烟这次学乖了,闭上了眼睛。

    他的气息将她包裹,让封烟紧紧抓着被子的手慢慢放松。

    直到她觉察到他身体的反应,登时羞地连耳根都红了,她连忙推他:“不行——”

    卧槽这个狗男人原来这么,这么不当人的吗?

    她以前觉得司徒澈高冷,冷清地不得了,她简直是瞎!

    好在司徒澈并没打算真对她做什么,亲了一会儿便放她走了。

    封烟逃下床,身后的尾巴被她抱在怀里。

    封烟也没别的地方可去,只好缩在房间角落里的椅子上瞪着司徒澈。

    司徒澈缓了缓起身,看着气鼓鼓的封烟无奈地捏了捏眉心——她大概不知道,这个模样更勾/人。

    眼见司徒澈走过来,封烟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自己的尾巴,转移话题:“阿澈,昨晚你有什么发现吗?”

    司徒澈站在她身前,将被她薅掉毛的尾巴解救出来,还好心帮她梳理了一下毛。

    封烟却莫名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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