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夸叔叔了,和你爸是没法比了,他这些年断的案子,就没有陈年的,可谓是断案如神。”秦所长忍不住感慨,刚正的脸上一派穆然,“陈局也算是我师傅,一直是我前进的动力。”

 “我爸经常说,不管在什么岗位上,为人民服务,都是一样的。”

 林佩兰尴尬,这话不知道怎么接,好在陈父一身正气,那样刚正不阿的人,说话少,这还是她听陈父劝说陈母时记下来的。

 “是呀!都是我们穿上这套制服所信奉的宗旨。”

 秦所长又对刘家良道,“你最好再提供一些昨天来要债的那些人名单,咱们再从中一个个的做排查。”

 这案子其实不麻烦,还挺简单明了的,怕就怕有心怀不轨的人,借刘家欠债的由头,纠结了另外不明身份的人来闹事。

 摸排走访的事也不容易,早上发生的事情虽然早,但动静那么大看见的人肯定也有,就是担心平民百姓敢说话的不是很多,要指正那些名声恶劣,整日惹是生非的恐怕不肯。

 “我相信秦所长会查明真相,给我一个公道。”

 要不是林佩兰提醒,刘家良都没有想到要去报警的,这次他不仅仅报的是厂子被砸的警,还连上回茶叶被人抢的的事,也一并报了案。

 然后被教训了一通,有事不及时报警,拖了这么久,有些线索都找不到了。

 “放心吧!关于人民群众的事都不是小事,不论是谁,只要违法犯罪了,在我们眼里都一样,绝不轻易饶过他们。”

 送走了那几个同志,林佩兰让刘家良赶紧去医院看看,她们先留下帮把厂子整理好,被刘家良拒绝了。

 “还是放着吧,万一以后还要来勘察现场,咱们也有个依据。”

 刘家良就是再迟钝,他也觉得今天这事有点奇怪了,说不定这会儿收拾了,不久那些人又来闹事。

 既然主人都拒绝了,林佩兰也不好再坚持,茶叶没了,刘家良愧疚不已,不停的说耽误林佩兰的事,林佩兰听了心里满不是滋味。

 这世上像刘家良这种性格的人,恐怕极为少有吧?

 “我那边没关系的。就是觉得再能搭上你那些茶叶,卖也能帮一把。”

 “谢谢你佩兰。这事我想应该很快就能解决的。”

 刘家良这话也只是安慰刘佩兰而已,接下来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那喝药的女工情况怎么样,他到现在还没有去查看。

 想起刚刚这个情况,他好像还没有反应给那些同志,这会儿他也不和林佩兰她们说了,免得给人添堵。

 等辞别了林佩兰他们之后,刘家良就去了医院,没有第一时间去病房看老父亲,也不是给自己看病,而是去向医生打听有没有人今天喝药送了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大半夜人送来都没气了,早就拉走了。”

 听那护士一说,刘家良大吃一惊,原来还觉得自己场子被砸,茶叶被抢气愤,那现在就是愧疚不已了。

 看来这事恐怕没有那么好解决。

 林佩兰他们今天本来是要来刘家良厂里,把剩下的茶叶包装好,现在计划乱了,那就只好去饼铺买了饼,到马路边去等班车经过了。

 好在今天就她和林玉香还有林有才,大伯母她们没有来。

 “佩兰姐,你说那刘家良这脾气怎么那么绵呢?”等车的时候也无聊,林玉香便又唠起了刘家良。

 “太过善良了。”这是林佩兰对刘家良性格的总结。

 自古就有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的说法一点都没错。

 “那茶叶被人拿走转手就能卖钱,我觉得要能拿回来估计也难了。”

 “是呀!可真是雪上加霜。”

 林佩兰希望那些人就到此为止,不要再去找刘家良的麻烦,但按照现在那些人这两天有计划闹事看,恐怕不行。

 这事有点玄乎。

 可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林佩兰也帮不了什么了。

 等过路的班车到了后,定好的饼给送上车,售票员就把钱给了林佩兰。

 现在林佩兰只是送饼上车就下来,剩下怎么卖都是司机和售票员说的算,他们也是很高兴。

 每天一两块的进账,这生意再小林佩兰暂时也舍不得放手,每天都会按时过来送饼的。

 回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大厂,工人上车下车的装货,出货很大,生意肯定很好。

 在对比之前刘家茶厂的狼藉后,刘家茶厂更加显得萧条了。

 回到村里,李林佩兰把茶叶又全部检查了一遍,五十个竹罐一装,要带去京都卖,自然不能像在县城那样用个破麻袋一套就行。

 林佩兰为此还特意去扯了好些棉布回来,缝了有几十个棉布袋。

 现在那些茶叶的包装,就是里面白色的棉布袋,外面是塑料膜包着,现在天气凉了,湿气重在茶叶,可不经那些湿气。

 大概这些茶叶卖完,大冬天的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留在娘家,她就要回县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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