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愁云惨淡,刘春妮拥着一个两鬓斑白的妇女在哭,陈建国在帮忙办理出院手续,和联系车子把人送回去。

 病床上的老人瘦的皮包骨,气喘的呼呼响,仿佛下一刻就要上不了了一样。

 “佩兰,你回去吧!我和妈去处理就行。”陈建国担心林佩兰吓到,想让她回家。

 “多个人多一个助力,我跟你们一起去帮忙吧!”

 看着那母女俩完全没有了主意的样子,林佩兰怎么走的了。

 刘父到家就咽气了,刘家亲戚不多,只有几个邻居来帮忙,但也只是忙一些家里的事,重要的还得刘家人做主。

 还以为每个地方风俗不一样,没想到是刘家母女俩根本不懂这个,或者是不相信刘父会怎么没了,刘家一点东西都没有准备,寿衣那些都要现买,林佩兰在家的时候看人做过这些,倒是懂一些,刘春妮母女只会哭,她则是出钱出力。

 灵堂有人做好,她则是帮忙招待那些来吊唁的学生和刘父的同事,陈建国帮忙带人去找风水先生看地方。

 等事情妥当,这样一忙就是三天过去了,刘母哭厥过去好几回,刘春妮要上班,怕她母亲出事,只好母女俩由陈建国做主,带到陈家来住几天。

 “阿姨,建国,你们忙了这么多,接下来还要来骚扰,真是过意不去。”

 刘春妮憔悴的风吹就倒,哪里还有以前的朝气,那弱不禁风的样子,看着就想保护她。

 “说哪里话,安心住下吧!这里也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