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嘛,一定会被猫咪首领挠花脸的。

 让她接受的方法倒是模模糊糊地找到了方向,但还不能确定。

 所以不能着急。

 况且自从他搬到Q后,不止她身边那两只小猫咪盯他盯的如临大敌,连惠那小鬼也频频出现打扰他,他可不想临时中断。

 男人漫不经心的想着,在休息室里摊开身体靠坐了一会儿,不止是首领也是社畜的女性就推开门,熟稔地坐上来,趴在他的胸口充电。

 他就像是吸引猫的玩具。

 他顺着女性的头发抚到发尾,按着她的后颈。

 “今天要不要玩点有趣的?”

 千澄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事?”

 禅院甚尔指了指桌上的两叠卡牌,一叠是普通的扑克牌,另一叠是空白卡片,都只有十数张。

 “我和你抽牌赌大小,输的人可以在这些行动券中抽取一张,必须为赢的人做这件事。”

 ?

 居然不是脱.衣游戏,是两人版的国王游戏吗。

 千澄觉得脱.衣游戏这种事甚尔干得出来。

 ……该不会卡牌里有脱.衣服的选项吧?

 “哦,对了,行动券上的内容是那三个小鬼写的,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

 听到是美美子她们写的,千澄打消了疑虑。

 又因为禅院甚尔赌品意外的差,料想他不会出千,就算出千她也有万能的读档大法的千澄点头,算作同意。

 于是第一轮开始,千澄抽到的点数比甚尔大。

 甚尔抽到了【骑马马】,从叠词上看似乎是惠写的。

 只是……

 甚尔支着下颌,神色未变:“骑我?行啊。”

 为什么普通的亲子行为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感觉很奇怪。

 千澄想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不会做这么幼稚的行为。

 “这个机会我留给惠。”

 “嘁。”

 到时候她会拍照的!

 第二轮千澄的点数依旧比甚尔大。

 甚尔抽的还是惠写的【举高高】。

 总觉得这孩子很喜欢他父亲。

 千澄刚想说这个机会也留给惠,却被男人不容分说地按住腰部,举了起来。陡然腾空的身体让她失衡地攀附住甚尔的手臂,艰难地撑着身体,两人的脸却靠的极近。

 然后听他慢悠悠地说了句:“驳回。”

 她还没说呢!

 可恶,小猫咪气的撞了对方的额头一下。

 接着就被直接按在了怀里,额头贴额头,嘴角的疤痕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女性的脸,暧昧的吐息倾洒在脸上,过了一会才放开。

 第三轮的甚尔抽到了菜菜子写的【不许靠近戚风大人!】

 “……”

 他不得不和千澄隔开了位置。

 ……

 禅院甚尔的赌运稀烂,比大小这种都能狂输。

 千澄有被爽到,但看他那副不爽的黑脸,所以她很好心地决定读档,读到自己输掉的那一轮为止。

 值得一提的是,她居然读档了十几次才输掉。

 ……应该不会有人反向出千吧?

 猫咪困惑。

 总之先抽个卡。

 ?

 千澄抽到了一张空白的行动券。

 上面什么也没写,可能是美美子、菜菜子和惠写漏了。

 那么……内容就由她决定吧。

 她干脆想道。

 要做什么呢?

 禅院甚尔今天这一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千澄高兴。

 这一点她早就看出来啦,心情也确实得到了放松,游戏果然让人快乐。

 那么就来回报甚尔,让他也高兴高兴吧。

 将那件事,那个消息告诉他吧。

 于是她握着行动券,随意地靠在沙发上。

 “我把惠买回来了。”

 正游刃有余地等待小富婆的禅院甚尔掀起了眼眸:“??”

 这个话题来的猝不及防,内容也叫他吃惊。

 “啧,你知道了啊。”

 “是,我知道你将惠卖给了禅院家。”

 感谢伟大的Q的情报部门,连这种大家族的秘事都能挖到。

 她甚至连禅院家的女孩子要服侍嫡子这种封建臭瓜都知道了,千澄觉得以后要是有余裕,可以开一家专门报道咒术师秘事的报社,让媒体掌握舆论!

 “我也知道禅院家想提前执行誓约,将现在的惠带回去。”

 毕竟现在的惠不止掌握了禅院家的祖传术式,还直接被千澄喂到满级了嘛,价格也是尤其的高。

 禅院甚尔最近有意识地在攒钱,但十亿的小目标还是太遥远了。

 她想那天禅院甚尔和禅院直毘人的交谈就是在谈论惠的归属,两个人最后没有谈拢,这本来是他们之间的事,可禅院家不该起了不打招呼直接掳人、想将幼稚园的小黄帽惠强行带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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