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他才没有了抗拒的反应了。

 肌肤接触的地方一点点升腾上热度,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原本千澄还担心会不会突然被快进,但一直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最后包扎完毕的千澄又像包礼物一样将他的衣服拉拢穿好——当然,这次是右衽的穿法。原来那种太不吉利了,要知道在日本只有死者才会那样穿。

 千澄仰望着他,捉着他的下颌强迫他低下来,视线撞上后气息也交缠在一起。

 “我大抵知道了未来的事。”

 “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我可以替你实现,无论是什么。”

 千澄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语气强势:“告诉我。”

 伏黑甚尔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许久,才翕动嘴唇。

 可他说的不是“留下我”。

 而是,

 ——“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