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刘氏已经招供了,而且自己刚才说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是却是欺骗了她。

    因为依照大秦帝国的律法,只要是女子与人私通,为官者家中女子都是充入教坊司,而普通百姓女子则是直接斩首示众。

    至于男子,则是充军发配至边关地带。

    同是私通,女子和男子的处罚方式却是有所不同,李存善下定决心,将来等自己站在大秦帝国顶端的时候一定要完善所有的律法。

    只有合理的律法才能保证一个帝国的长盛久安,才能保证天下百姓安居乐业!才能让所有为官者,心怀畏惧!

    在此案中,虽然张刘氏和张德昌二人私通在前,可是shā • rén 的却是张德昌和严翠翠二人。

    等待凶手严翠翠的定是死罪,至于张德昌,若是无人干涉的话恐怕也是死罪。

    有了张刘氏的证词,张德昌和严翠翠二人就算不招供却也同样可以定罪了。

    ……

    很快,朱八金便决定再次开堂审理此案。

    李存善也留了下来在一旁观看。

    很快,张德昌和严翠翠,张刘氏三人便再一次被带到了公堂之上。

    “啪!”

    惊堂木一响,朱八金看着堂下的三人大声呵斥道,“张刘氏!你可知罪!”

    台下跪着的张刘氏看着朱八金,缓缓开口道,“民妇知罪!”

    顿时,一旁的张德昌和严翠翠二人瞬间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疑惑。

    “啪!”

    “张刘氏,现在本官命你将如何与继子张德昌私通,后又被杨福发现,张德昌被杨福敲诈后心生不满,便与严翠翠二人合力杀死杨福的所有过程从实招来!

    若有隐瞒,休怪本官大刑伺候!”

    在张德昌和严翠翠二人一脸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张刘氏一股脑将所有的经过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等到张刘氏说要后,不论是县衙门外围观的百姓还是堂上的衙役,都一脸震惊的看着张德昌。甚至门外走人已经开始咒骂起张德昌来,勾引自己继母不说,居然还shā • rén 灭口!

    周围人觉得他们的价值观念和道德观念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

    “这个疯女人在胡说!这个疯女人在胡说啊!我没有shā • rén ,大人,我没有shā • rén !”

    张德昌发了疯一般的在朝堂上朝着朱八金咆哮着。

    朱八金本来就心中有气,又见张德昌如此行径,立刻愤怒道,“来人!”

    “在!”两旁的衙役立刻整齐答道。

    “此人公然扰乱公堂,给我打三十大板!”

    “是!”

    “啊~”

    “啊~”

    很快,张德昌的惨叫声不断的响彻在公堂之上。李存善放眼看去,只见张德昌此刻的裤子上都已经是血迹斑斑。

    看来这古代的三十大板不是这么好受的啊。

    ……

    “啪!”

    “现在本官宣判,民妇张刘氏,与其继子私通,按照大秦律法当斩首示众,但念其怀有身孕,且积极配合破案,处已终身入教坊司之刑。

    严翠翠,犯故意shā • rén 罪,按照大秦律法,三日后午门斩首示众!

    张德昌,与继母私通,与严翠翠二人合谋杀死杨福,处已发配充军之刑。”

    宣判完毕,李存善本以为张德昌会被判斩首示众呢,却不曾想只是发配充军,不过这些现在都不属于自己所管了。

    对于张德昌的处罚,其实朱八金和老李头早已商量过,将其发配边关充军,日后若是他父亲真的做了礼部侍郎,便还会有回旋的余地。不至于将其得罪死。

    退堂后,朱八金一脸笑意的看向李存善,“小李啊,你放心,本官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定会给你记上一功,真乃是好本事!”

    “哪里哪里,在大人面前只不过是些微末伎俩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朱八金听着李存善的话,一时间神情大悦。

    ……

    待到中午午休结束后,罗汉果众人回到北镇抚司之时,李存善已经回去了。

    罗汉果看着李存善道,“李兄,听老大说,你今天早上去京兆府了,怎么样,案子查出来了?”

    一旁的刘明见状问道,“案子?这京兆府怎么会叫李兄过去查案呢?”

    罗汉果看向一旁的众人解释道,“你们是有所不知,昨日……”

    罗汉果将整个经过斗告诉众人后,众人一脸佩服的看向李存善,“李兄,没想到你真是神人啊!”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凑巧而已……”李存善看着众人挥了挥手谦虚的说道。

    ……

    京兆府内,不但案子破了,而且还没有得罪任何人,朱八金此刻的心情那是无比的愉悦。

    坐在椅子上哼着小曲儿,左边的侍女给自己扇着扇子,右边的侍女不断的喂着葡萄……

    “看不出来这李存善,真还有点儿本事!”朱八金看着老李头。

    老李头见状立刻附和道,“虽然他有点本事,却只不过是一个初入官场的毛头小子而已,无论怎样,都是比不过大人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