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走到朱八金的身旁,低着头在朱八金耳边轻声道,“据可靠消息称,张德昌之父张治山,被任命为礼部侍郎了!”

    “礼部侍郎!”朱八金扔掉了手中的鱼食,看着老李头,“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早晨。”

    朱八金微眯着眼睛,看向老李头,“张治山?他怎么就突然成礼部侍郎了呢?”

    “这个,应该是礼部侍郎之位空缺,礼部尚书念级张治山父亲当年的恩情,所以才向王上举荐了他。”老李头微低着头。

    “礼部侍郎之为空缺?”朱八金突然看向老李头,一脸阴翳的对着老李头问道,“你说这前一任的礼部侍郎一案,和这张治山有没有关系?”

    老李头听后脸色大惊,一脸惊讶的看着朱八金。

    朱八金看着老李头,“瞅你那样子,本官只是猜测猜测而已,你那么紧张干嘛?”

    老李头伸出右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抬头看着朱八金,连连点头称笑。

    礼部侍郎乃是朝廷六部大员,此案可是本年帝都最大的案件了,这种案情可不是开玩笑的,北镇抚司查了多日却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种案件,还是少知道一点的好,更不要胡乱猜测,不然说不定哪日便脑袋搬家了。

    朱八金回过身子面向前面的鱼池,双手背在身后,“哎呀,这张治山做了礼部侍郎,本官的麻烦便又要到来喽。”

    ……

    帝都中城北市,北市没有热闹的街市,也没有任何的烟花柳巷,勾栏瓦肆。

    一座座宽阔的院落整齐划一,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朝廷大员之宅。

    此刻,一座巨大的院落内,身穿一席青衫,留着山羊胡子的瘦骨老人躬身微低着头,“大人,老夫之子一事,就拜托你了。”

    一个男子回过头来,看着张治山,“治山,我知晓你现在为子报仇心切,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

    此人正是礼部尚书,许言。

    张治山微微抬头看向许言,自己的官位还是人家给的。

    自己初次为官,没有任何的人脉,在官场中也没有相熟之人,想要为儿子报仇,就只能依靠许言了。

    许言看着张治山,“治山,你放心,你儿子的仇,你儿子的仇,我定会帮你,只不过现在却是真的不能动。”

    张治山听了以后看着许言,“老夫多谢大人了。”

    许言一脸笑意的看着张治山,一脸微笑道,“治山,和我不必如此客气。当年家师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定当不会忘记。”

    看着离去的张治山,许言摩擦着右手拇指上的翠绿色扳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光。

    ……

    大街上,李存善带着白芷付了钱之后从金商阁内走了出来。

    白芷手中拿着刚买来的胭脂,嘟着嘴看向李存善,“公子,我还是觉得太贵了,整整一两银子呢。要不我们还是回去退了吧?”

    李存善看向一旁的李存善,“不就是一盒胭脂吗,放心,我虽然没钱,但是这点银子还是有的。”

    白芷听了李存善的话后,无奈的将胭脂放入了口袋中,对着李存善一脸认真的说道,“公子,这是白芷收到过最好的礼物了。谢谢公子!”

    李存善看着白芷,一盒胭脂就让你高兴成这样,若是再给你买一盒,岂不是被屁颠屁颠的拐走了。

    李存善看到前面的布匹店,本还想着再去给白芷做身衣服的,可是白芷却是死活也不同意,李存善便也只好作罢了。

    第二日,李存善一早便来到了北镇抚司。

    李存善向着正在喝茶的众人打过招呼之后便向着汤和的案桌而去。

    李存善敲门而入,汤和正在低头阅读着卷宗,见到李存善前来,立刻将手中的卷宗放了下来,“正好,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李存善诧异的看着汤和,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汤兄,我也正好有事找你。”虽然二人是上下级的关系,但是李存善在无人之处依旧是称汤和为汤兄。

    汤和看着李存善有些诧异,“你找我有事?该不会是借钱吧?我听说你这几日不但买了宅子,还从京兆府找了个小姑娘。”

    李存善看向汤和,我只不过是想体验一下纯洁的主仆情谊而已,难道我做错了吗?我做错了吗?!!

    “汤兄说笑了,我找你是有正事要问的。”

    汤和看着李存善,示意让其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看着李存善道示意其开口。

    李存善看向汤和,“汤兄,我想问你,如何才能提升实力。”

    汤和微抬眼睛看了一眼李存善,然后便继续喝起茶来。

    李存善见状也没有催促。

    汤和缓缓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案桌上,看着李存善问道,“你为何想要提升实力?”

    李存善看向汤和,有些诧异,“为何提升实力?”

    这个问题李存善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让自己变得更厉害,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提升实力,为了生存?”说实话,李存善虽然对这个世界许多事情都看不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改变大秦帝国的律法,可是却从未想过用武力来解决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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