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善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包子,怪不得自己昨夜一晚上在南城都没有查到任何,原来是跑到北城了。

    北城乃是阳城官府所在,理应不会受到袭击。可是昨夜居然在北城有婴儿失踪,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故意为之。

    亦或者是为了混淆视听。

    李存善朝着桌子上扔下几个铜钱,便朝着阳城官府而去。

    很快,李存善便到了衙门口。站在两侧负责守卫的衙役见到李存善,二人立刻左右手交叉阻拦,“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李存善看着二人,缓缓从怀中掏出了北镇抚司的令牌和此次前来幽州的调令。

    “我乃北镇抚司李存善,奉上命特来幽州查案。”

    其中一人接过李存善手中的令牌和调令,看了一眼之后确定是真。

    立刻将东西双手奉还给了李存善,低着头开口道,“大人请进。”

    李存善收回令牌和调令,大步朝着衙门内而去。

    李存善进入衙门,在一衙役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一处幽静的书房内。

    书房外面的院子中是各种假山奇石,还有着巨大的鱼池,凉亭之类的建筑。

    看来地方官就是二皇帝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的,只要当了地方官,你就是这里的皇帝。

    天高皇帝远,在这一亩三分地内,随你怎么折腾也没人制止。

    李存善在书房内坐了下来,立刻便有侍女奉上了热茶,不过这侍女比起白芷来,便是差得远了。

    李存善刚喝两口茶,阳城刺史便从门外着急忙慌的进来了。

    阳城刺史姓丁,看起来体格柔弱,但却不矮小,是属于高瘦的那种。

    看起来年龄不小,应该是快要到了退休的年纪,蓄着一撮山羊胡,身穿青色白鹤的官服,身后跟着的,应该是衙门里的主簿。

    “下官阳城刺史,丁子窟不知钦差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丁刺史一进门,便一脸笑容的向着李存善表达了歉意,显得极为谦卑。

    “丁大人不必多礼,本官也是隐藏行踪,一个人进城的,没有通报也是正常。”李存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着丁刺史开口道。

    二人寒暄片刻,说了一些官场上的场面话,丁刺史又对李存善不远千里前来查案表示感谢后,二人便开始步入了正题。

    “敢问大人,此次前来可是为了阳城内出现灰烬组行踪一事?”

    李存善听闻,从怀中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调令和文书,递给了丁刺史。

    丁刺史接过李存善递过来的文书,开始仔细阅读起来,李存善见状则是在一旁不紧不慢的喝起茶来。

    片刻之后,丁刺史便看完了文书,脸色却是有些古怪,皱着眉头对着李存善道,“李大人,虽然前不久在阳城内出现过灰烬组的踪迹,可是那都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大人也知道,灰烬组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如今这么多天过去了,在阳城内已经没有丝毫线索可寻,恐怕要让李大人你白跑一趟了。”

    李存善缓缓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饶有兴致的看向丁刺史,这家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白跑一趟?是想要让自己快些离开,还是说别有他意?

    李存善看向丁刺史,笑着开口道,“无碍,既然我已经来了,便不可能什么都不差便离开吧?”

    丁刺史闻言,立刻看向李存善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我定当不会让李大人白跑一趟的。”

    “对了,丁大人,为何我进城时听闻有人在谈论城内有婴儿失踪?”李存善一边低头喝着茶,一边假装漫不经心的随便问道。

    丁刺史听到之后却是眼神一惊,瞬间便又恢复过来,一副无奈的微微底下头,对着李存善说道,“哎,李大人有所不知,城中这几日确实一直有婴儿在失踪,我是查了好久也不见起色,委实让本官惭愧啊!

    作为一方父母官,在城内居然会出现人口贩卖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交易。”

    人易?李存善低着头没有说话,此事恐怕不止是人易这么简单吧?

    现在可不是上一世,穷苦人家根本不可能去买一个婴儿,要买也是去买卖一些已经上大的四五岁孩童。

    虽说一些商贾之家,因为一些原因,膝下无子便可能选择去买婴儿,可是如此大规模的婴儿失踪,绝对不可能是因为人口买卖。

    “人易?”李存善看向丁刺史,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那丁刺史可要注意了,这人易可不是什么小案,需得尽快将这伙贼人抓捕归案,避免再有其他婴儿失踪。”

    “李大人说的是,近几日为了此案,我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啊!”说着,丁刺史露出了一脸愁容的样子,还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李存善看到后,只是面露轻笑,没有说什么,而是缓缓将茶杯端了起来。

    李存善又和丁刺史寒暄片刻,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之后便要离开了。

    李存善在问问题时,问的都是有关灰烬组的问题,并没有提及婴儿失踪案一事。

    丁刺史见到李存善要离开,立刻起身挽留道,“我已经命人给李大人布好了酒菜,不如吃完午饭之后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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