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主簿听了之后,笑着对丁刺史开口道,“大人,依我之见,那李存善不过是个愣头青而已。不知走了什么大运才当上了这钦差大臣,如此行径也不足为奇,只能表明他只不过是一个酒囊饭袋而已。”

    “酒囊饭袋?”丁刺史闻言看着主簿露出了轻蔑的笑容,“酒囊饭袋可是不会被派来查案的!”

    说要,丁刺史眼神一变,闪过一丝冰冷,“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儿!今晚是最后一晚了,我可不想在最后一天出什么差错!”

    “是,大人。”主簿闻言立刻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留下丁刺史一个人在堂内,露出凶狠的眼神,“李存善呐李存善!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扰了我的大局,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死!”

    ……

    很快,丁刺史便在一个隐秘的密室中再一次见到了一身黑袍的男子。

    “我听说,今日城中来了一位钦差大臣?是专门负责来查案的?”斗篷下的男子再一次发出嘶哑的声音。

    “回大人,那人是奉命来调查灰烬组踪迹的,不会对我们有影响的。”丁刺史听道后立刻一脸紧张的解释道。

    “希望如此,处理好外面的事,今夜便是最后一晚了。过了今晚,我便会离开,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就亲手把你刚生下的儿子给带回来。”

    “大人放心,大人放心!我保证今晚一定不会出什么茬子的!”丁刺史一脸恐惧,对着斗篷男子低声下气的保证道。

    丁刺史缓缓抬起头来,,眼前却是已经没有了斗篷男子的踪迹。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过了今晚,一切就都太平了。”丁刺史一脸谨慎的朝着外面走去。

    ……

    幻衣坊内,李存善在老鸨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

    “大爷请,玉儿姑娘就在屋内。”老鸨带着李存善来到二楼的一间屋子门前。

    李存善见状推门而入,梳妆镜旁,正坐着一位妙龄少女。

    “妈妈,不是说了我今日不接客吗?”玉儿姑娘听到开门声响起,转过身子来皱着眉头问道。

    “哎呀我的好玉儿,今天你就陪这位公子一个人,就一个!妈妈我连人家的钱都收了……”

    说着,老鸨满脸笑容的向后退去,“公子,我便不在打扰你的雅性了……”说着便把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李存善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看向眼前的女子。

    不得不说,可以做花魁的,颜值自然是没得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单是看着,就想让人忍不住怜爱。

    玉儿姑娘自知今天自己是躲不过了,一边在镜子前梳妆,一边和李存善聊了起来。

    “敢问公子是哪里人?在阳城我可没见过你呢。”语气温柔,却又夹杂着一些幽怨,好似女人在使小性子一般。

    李存善听后不慌不忙的看着玉儿,“我也以前未曾在阳城见过姑娘呢。”

    玉儿听到后愣了一下,“既然公子不愿说那便罢了,玉儿不问便是了。”

    外面已经没有了声音,想来老鸨应该是已经离开了。

    在确认周围没有什么人偷听之后,李存善缓缓从快中拿出了隐牙令牌。

    “不知道玉儿姑娘,可曾识得此物?”

    “何物?”玉儿刚转过头来,当看清楚李存善手中的东西的时候,瞬间便站了起来,一脸的震惊之色。

    “看来玉儿姑娘是认得了?”李存善缓缓收回令牌,向着玉儿姑娘问道。

    “下官参加大人。”玉儿瞬间反应了过来,朝着李存善便是跪了下来。

    李存善见到玉儿居然跪了下来,一时有些不适,皱着眉头道,“起身吧,本官有事问你。”

    “谢大人。”

    玉儿起身后,眼神上下不断打量着李存善,“敢问大人,从何而来?”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见李存善,心有疑惑是正常现象。

    “帝都。”

    简简单单两个字便让玉儿放下了心中的戒心。帝都,可是隐牙的总部所在。

    “大人有事尽管发问,玉儿一定知无不言。”

    “我且问你,你可知城中婴儿失踪一案?”

    “当然知道。”

    “可有什么发现?”

    “暂时没有,不过昨日城南李员外家中的李公子告诉我,这几日每天清晨都会有人从城南某个宅子中运送东西出城,而且神神秘秘的。那宅子也不让人靠近。”

    又是城南!果然,自己的猜测看来是对的。李存善听到后立刻确定道。

    “可有什么办法,让我离开此地一段时间不让人发现?”

    “大人要走?”玉儿姑娘刚问道,又忽然改口道,“大人从窗户离开便是,这后面的小巷中一般很少有人来的。”

    李存善见状轻轻打开窗户查探一番,巷子中果然没有任何人。

    刚要离去又忽然对着玉儿开口道,“为了以防万一,被人怀疑,需要你做出一些假象来。”

    “假象?”玉儿看着李存善有些疑惑。

    “对,假象。”

    很快,屋子内便传出娇喘的声音和木床吱吱作响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