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问题吗?”玉儿姑娘猛喝一口茶,一脸无辜的对着李存善问道。

    李存善看着玉儿姑娘,只能点点头,“当然没有问题,你都没有问题,我能有什么问题。”

    玉儿姑娘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存善,“什么你没问题我没问题的?你在说什么啊?”

    李存善见状立刻干咳一声,岔开话题。对着玉儿问道,“你可知有没有人可以利用琴声便让人陷入昏迷的?”

    玉儿看向李存善,思索片刻后开口道,“利用琴声让人陷入昏迷,虽然不是很容易办到,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李存善听到后立刻精神了起来,连忙对着玉儿姑娘追问道,“那你知不知道在阳城,是否有人可以利用琴声让人昏迷?”

    玉儿姑娘看向李存善,“虽然有人可以做到这种事,但是在阳城内,我还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利用琴声让人陷入昏迷的。”

    李存善思索片刻后看向玉儿,“既然如此,那便告辞了。”

    说着便朝着门外走去,玉儿看着将要离去的李存善,急忙开口道,“喂,你就这样离开了?”

    李存善回头看向玉儿,疑惑问道,“难道还有什么事吗?”

    玉儿看着李存善,两只大眼睛眨动,似有万千星辰闪烁,眼神妩媚,“你就不打算留下来做些什么事再离开吗?”

    李存善见状,头也不回的立刻跑了出来。

    玉儿姑娘看着跑出去的李存善,一脸幽怨,“臭男人,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大哥,下来了下来了!”楼下盯梢的衙役看着李存善从二楼走下来,立刻推了推快要睡着的自己老大。

    “什么下来了?”男子缓缓睁开眼睛,一脸懵逼的对着小弟问道。

    “李存善,李存善,是李存善从二楼下来了。”小弟连忙在一旁解释道。

    “李存善?!哪儿呢?在哪儿呢?”男子立刻从桌子上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看向四周大声问道。

    李存善见状缓缓走到二人身旁,“在这呢。”

    男子看着眼前的李存善,瞬间回过头去,“那啥,你可能是听错了。”

    “对,听错了听错了……,我们不找李存善。”小弟也连忙解释道。

    男子听着在一次脱口而出的“李存善”三个字,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怎么找了个这么个蠢货小弟啊!

    ……

    李存善离开幻衣坊后,便决定返回阳城衙门。

    很快,李存善便来到了阳城衙门的门前。这一次,负责守卫的衙役并没有将自己拦下。

    自己畅通无阻的进入了里面。

    很快,李存善便再一次见到了正在书房院子外面喂鱼的丁刺史。

    丁刺史见到李存善返回,立刻一脸笑意的迎了上去,“怎么样,李大人?可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李存善看向丁刺史,装作低落的样子,缓缓摇了摇头,“哎,什么也没查出来。这次真不知道怎么回去交差呢。”

    “李大人不急,灰烬组的行踪本就飘忽不定,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现象。相信回了帝都,也没有人会怪罪于你的。”丁刺史看似一脸笑意的对着李存善安慰道,心中却想的是“要是逛窑子就能查出来,那岂不是天下百姓都成神了!逛窑子就逛窑子嘛,还去查案!真是恬不知耻!”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刻了,所以李存善便看向丁刺史,装作不经意的道,“哎呀,这跑来跑去的斗一天了……”

    还不等李存善说完,丁刺史便立刻明白过来。作为官场老油条,当了这么多年的阳城刺史,连这点儿话都听不明白就真的是白活了。

    “想吃饭喝酒就直接告诉本官,还从侧面提醒本官,哼。”丁刺史看着李存善心中暗道,内心却又是对李存善的重视程度降低了几分。

    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李存善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混子了。除此之外,啥也不会。

    这次来幽州,肯定也是家中长辈为他争取来的。

    不就是想要随便捞一点业绩吗?以后好升官而已。

    丁刺史看向李存善,“李大人,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已经为李大人准备好了接风的晚宴,不如现在我们一同前去?”

    李存善闻言,立刻露出一脸笑容来,“既然丁大人盛情邀约,那我便只能不在拒绝了。”

    很快,丁刺史便带着李存善来到一处堂内,不断有侍女端着山珍海味从后面走来。

    “李大人,我先敬你一杯。”丁刺史端起一杯酒,对着李存善说道。

    “这一杯,我敬李大人不远千里,从帝都来到阳城,专门为查案而来。敬李大人不辞辛苦,一心为民!”丁刺史端着酒杯饱含深情的对着李存善说道。

    李存善看着丁刺史的样子,好家伙!不愧是当刺史的人,就拍马屁,说场面话这一块儿,还真没人比的过你!

    李存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丁刺史,我也回敬你一杯。”李存善也端起了酒杯说道。

    “我敬丁刺史身为一方父母官,任劳任怨,一心为百姓谋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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