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汤河的水,也马上就要见底了。

    一旦汤河水见底,村子里的井水估计也坚持不了两天。那地里的庄稼没有水,就算勉强不会被干死,粮食也会大量减产。

    那他们辛苦了这么半年的劳作浪费了不说,下半年的口粮怎么办?

    而这种干旱,不是他们这一地的。是整个h省,甚至大半个华国,都陷入了干旱的困境之中。

    这天一大早,福爹皱着眉就要出门。他打算今天再去和史勇军书记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去找找县里的技术人员问问,能不能试试打井取水。

    就在他走到门口时,早早就醒了过来的福山山扯住了他的手。

    “爹!”

    听着她嫩生生的声音,福爹停下了脚步。他低头看了看仰头看着他的福山山,眼角弯了弯,蹲下身将她抱起。

    “怎么啦囡囡?想吃糖吗?爹晚上给你带回来。”

    糖?咽了咽口水,福山山表示,自己是个公私分明的人。有正事的时候,就算是她最喜欢的糖,也不能分她的心。

    她摇了摇头,板着小脸,又指了指天上。

    “爹,湿的。闻。”

    看到福爹还是不明白后,她扁了扁嘴。“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