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拿来鞭子,桑宽接过鞭子,“既然这十八年来没好好教育你,今天我就教你做人。”

    桑宽朝着桑念后背毫不犹豫落下一鞭子,却被桑念生生拽住了。

    桑宽扯了扯,没扯动。

    “把她给我压在地上!反了天了,我今天不打死你!”

    “够了!”

    桑念一声爆发式的震叫,“你桑宽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是生了我,可你有资格做我父亲吗?这十八年来你担过父亲的责任吗?”

    她将鞭子扔给桑宽,“你们都不配!”

    “从今天起,我桑念与你桑家再无半分关系,下次见面也得恭恭敬敬叫我一声‘薄夫人’!”

    说完,转身就走。

    “那你这辈子也别想再见你养父。”

    桑念顿住,“我养父在哪儿?你把他藏在哪儿了?”

    桑宽开始用威胁。

    “想知道你养父的下落,你就得老老实实听我话。否则的话——”

    “我听。”

    桑念毫不犹豫回答,这辈子她只有养父一个亲人,不敢任性。

    “我只要我养父好好的。”

    桑宽知道这是她的弱点,他道:“把你在江岸府苑的房产证拿来。”

    “在名苑。”

    “姐姐,刚刚你可是刚给那小白脸买了套房,那总归在你手上吧?”

    桑宽也不废话,直接将桑念的书包拽了过去。

    翻出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唯独没有房产证。

    他生气问:“房产证呢?”

    “给他了。”桑念拿过书包,紧咬着唇让自己尽量冷静。

    桑念想不通,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你现在立刻去把房产证拿来,跟那小白脸断绝关系,否则的话我打断你腿。”

    “你不要得寸进尺!”

    桑念阴翳着脸,“我只能给你一个房产证,否则你一个也别想得到。”

    “那注资的事呢?你嫁过去这么久,为什么你先生还没注资?”

    桑宽满脸贪婪,“如果你还搞不定他,这辈子就别想再见你养父。”

    “你——桑宽,你适可而止!”

    桑宽却笑了,摆了摆手,“将她赶出去。”

    桑念看着桑家紧闭的大门,第一次有了想弄死人的心思。

    她紧咬着下唇,眼泪在圈里打转。

    恨自己太弱,恨自己保护不了唯一的亲人。

    桑念抹干眼角的泪,强忍着在心里打气,只有变强,才能站起来保护爸爸。

    桑念沉下悲痛的情绪,回到名苑,找到张猛。

    “张猛哥,我能不能见见先生?”

    “先生还在国外,这段时间还不能回来。”

    “不见面也行,可以给我和他连接视频吗?”

    张猛显得很为难。

    桑念知道,自己不过是颗棋子,那老头儿又不是真的娶自己。

    “夫人,您找先生有什么事?我可以替您转告他。”

    桑念低头,若不是逼不得已,她绝不会为桑宽做任何事。

    “我父亲问先生注资的事,问问先生能不能”

    桑念哽咽了。

    张猛赶紧解释,“夫人,与桑先生合作的事先生已经在加快进程了,您”

    桑念抹掉眼泪,“谢谢你。”朝楼上走去。

    看这情景,张猛十有bā • jiǔ 猜到了些,赶紧打电话给薄卿铉报备。

    正在开会的薄卿铉,接下了张猛的电话。

    听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致命的气息。

    员工见到阴翳的他,吓得大汗淋漓,气都不敢出。

    “薄爷,我看夫人很难过的样子,她平时很坚强的。”

    “派人保护好她,以后不准再去桑家。”

    挂断电话后,薄卿铉死死捏着手机,面色恐怖。

    员工们不敢看他,纷纷低头。

    “今天的方案全部重改,明天若还给不出个满意答案,统统滚!”

    “是,薄总。”

    员工们赶紧拿着文件,一个挤着一个要命地出了会议室。

    薄卿铉扯松领带,青筋突出,“终止与桑宽的一切合作,他若是再敢欺负桑念,就把他手给我剁了!”

    王宇:“是,薄爷!”

    “让所有品牌方终止与桑甜的合作,若是谁敢违反,等着收购。”

    “我马上去办。”

    王宇也不敢有丝毫懈怠,马不停蹄地出去办事。

    薄卿铉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一闭眼脑海里都是小主人叫他鸭鸭的画面。

    这个有趣的小东西,不准任何人欺负。

    夜晚

    张猛见到回来的薄卿铉,很震惊,“薄爷,夫人她从上楼后就一直在房间里,晚饭也没下来吃。”

    “把饭菜给我。”

    薄卿铉接过饭菜,脚步轻盈地上了二楼。

    他缓缓推开门,房间一片黑暗,只有稍许粗重的呼吸声。

    窗外的月光渗了进来,落在床上睡美人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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