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在河边砍柴,不小心将斧头掉入河中,正在着急时,突然,河面出现位白胡子老爷爷。
他手里拿着把金斧头问是不是我掉的,我说不是;
接着他又从身后掏出把银斧头问是不是我掉的,我当然还说不是;
然后,他拿出了我的铁斧子,我才急忙说这是我的。
最后他很开心,将三把斧头都送给了我。”
“所以那是卖斧子的钱?”王大疤瞪大双眼问道。
“对。”布傅点头道。
“看来那老人家是位修行者,且实力颇高,否则不会眨眼间就出现在河面,他定是被公子的诚实所打动,才留下斧头作为馈赠。”
纳兰若影神色认真地分析道。
“有道理!”王大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公子放心,这钱白云寨日后定会奉还。”纳兰若影说道。
“客气。”布傅寒暄道。
“诚实,斧子”二虎放下手中酒碗,口中念念有词,盯着墙角的斧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到三人信以为真,布傅暗自庆幸道:、
“果然,还是“蠢朴”的人好聊天。”
其实钱是那夜在夜澜镇摸尸摸来的,三角眼老头儿和黑瘦小伙儿身上不多,可东巡街使身上着实不少。
仅银票就好几千,还有碎银过百,可见在任巡街使期间,他没少捞黑钱。
“说到钱,纳兰小姐,其实我也有个疑问,你的钱是哪里来的?”
布傅话风一转,适时地向纳兰若影问道。
“对啊,姑爷的钱是卖斧子得来的,那寨主的钱又是怎么来的,要知道,寨里已经近一年快揭不开锅了,寨主不可有这么多钱。”
想到这里,王大疤和二虎又如好奇宝宝般,眼巴巴地看着纳兰若影,等她说出个子丑寅卯。
“额~我,这~”纳兰若影吞吞吐吐,似是想编造出些理由,可又怕一时间难以自圆其说。
于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硬着头皮说道:
“休要纠结这些,事情解决就好!”
接着又赶忙转移话题说道:
“此次公子仗义相助,白云寨无以为报,还望公子能多留几日,让我们也尽下地主之谊。”
“对,多住几日。”王大疤和二虎此时也跟着说道。
布傅见纳兰若影对钱财出处似有难言之隐,便也不再追问,而是趁势寒暄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