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货摸了摸脸上的纱布,义正言辞地说道。

    好似从这一刻起,他脸上那原本耻辱的伤疤就变成了荣誉勋章,时刻都在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柴公子高义!”

    刘娥向柴货抛去个媚眼,搔首弄姿地欠了欠身,引得柴货心中燥热四起,恨不得当场将其扑倒。

    “刘小姐严重了,柴某人本性如此!”

    按耐住小腹下的冲动,柴货挺了挺腰板,如位正义少年般昂首挺胸地说道。

    不得不说,今日这三人倒是演了一出好戏。

    二虎站在一旁,见他们一唱一和诋毁布傅,气的直跳脚。

    他绝对不相信布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此时柴货、刘老汉、刘娥三人一口咬定事实就是如此。

    而他本就嘴笨,又非当事人,自然不知该如何帮布傅辩解。

    所以,在被逼无奈之下只好脱口而出:

    “空口无凭,你们可有证据?”

    听到二虎要证据,刘娥笑了笑,慢慢从刘老汉手中接过个包袱,打开后向众人展示道:

    “大家看,这是那禽兽玷污我清白时,落在店里的衣衫,可为铁证。”

    说完,她还得意地朝布傅看去,似是在说:

    “这下看你怎么办!”

    门外众人见此事人证物证聚在,也相信了柴货三人所言,纷纷开始义愤填膺地指责布傅:

    “畜生,禽兽不如!”

    “年纪轻轻不学好,怎得如此下作!”

    “竖子不当人子!”

    “呸,白瞎了一副俊俏的好皮囊!”

    待到此时,除二虎和张哥等白云寨的人外,似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坚信,布傅就是那毁人清白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