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激动之下,他正想多感谢几句,却被震天阻拦下问道:

    “谢的话不必多说,我就想问问,昨夜饭堂丢的鸡是你偷的不?”

    “不是!”

    钱多多摇摇头回答道。

    “真的?”

    震天似有不信,怀疑地看向钱多多。

    “千真万确,绝对不是我偷了,生鸡肉又不是熟鸡,我不懂烹饪,偷来做什么!”

    钱多多言之凿凿地说道。

    “也对,那饭堂的鸡是被谁偷了?”

    震天抬起食指挠挠太阳穴,再次陷入疑惑当中。

    “哎,震天大哥,别想了,管他谁偷的,与我们有何干系?倒是小弟今日有幸能得到两位哥哥的青睐,感到十分荣幸。

    所以今夜我做东,请二位大哥喝酒!”

    说着,钱多多双手微翻,一袋花生米和一大壶酒便分别出现在他左右手掌之中。

    “哎呦,你小子可以啊,连酒都能带进来!”

    震天夺过酒壶率先尝了一口。

    “好酒,够劲!”

    震天抹抹嘴赞叹了声,便将酒递给了布傅。

    布傅接过酒壶,放在鼻下嗅嗅,然后仰头抿了一小口。

    顿时,辛辣的味道反复冲击着味蕾,而那口酒也如条小火龙般,顺喉咙而下,烧的胃里暖洋洋的。

    这酒香味不浓,但度数确实挺高。

    布傅估计最少得有70度。

    “劲儿确实大!”

    布傅将酒还给钱多多说道。

    钱多多接过酒壶,笑着解释道:

    “当然,这是酒头,需要勾兑后才能喝。本来我是打算在学院里勾兑,然后卖出去的。

    不过今天既然是和二位哥哥喝,自然不能太清淡,所以就喝它了!”

    “对,就它,够劲儿!”

    震天也跟着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