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动了动肩膀,躲开了长公主,换了个方向盘膝坐好。
她目光矍铄,从戚成君身上扫过,落在谢听澜脸上,凝了许久后说:“谢听澜,哀家特意点名,让长公主带你一同过来请安,你可知道哀家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听澜低眉顺眼,弯膝跪下,道:“回太后,臣女不敢揣度太后心意,请太后明示。”
“母后。”长公主也猜到了,太后这十之bā • jiǔ 是听了赵文锦的枕边风,来给她报仇的。
太后充耳不闻,盯着谢听澜说:“哀家作为这南秦女眷之首,当训诫所有女子。哀家听说你,身为女儿,插手父母后宅之事,不恪守为人女的责任,实在是放肆!”
“家丑污了太后耳朵,是谢家管家不严之失,请太后恕罪。”
“你休要在哀家面前耍滑头,哀家说的是你插手你父亲纳妾之事。先且不论此事是谁的过失,可此乃你父母之事,你为人女又有何干?可你却大肆插手,闹的满城风雨,你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