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与我鬼化后的差距尚且如此之大,更别说与鬼舞辻无惨的差距了,至于那些上弦的说法,就如我之前所说的,是我根据我活捉的上弦鬼的实力以及他的话语加以判断的。”

 “如果还不信的话......那让他和你们试试就明白了。”李轩举起小壶器摇晃了几下,接着说道,“它是上弦之五的玉壶,想大概了解上弦的实力的话,会议过后可以来找我,不过是有条件的哦。”

 各位柱也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就推销起了自己抓到的鬼。

 “条件是什么?李轩。”产屋敷微笑着问道。

 “保密,主公大人。”李轩同样微微笑道。

 为了避免让别人觉得自己会提出令人为难的要求,李轩还特地补充了一句,“不过不用担心,一个简单的小请求而已。”

 李轩直接图穷匕见了。

 他所谓简单的小请求就是与来者接触并签到其身体附带的能力,这一直是他的目的所在,也是参加柱合会议的重要原因。

 玉壶的最后剩余作用就在于此。

 “柱的实力只能在死亡的压力之下才能进步,而鬼杀队柱之间就算切磋也会保留余力,有所收敛,因此,收效颇微,但在与鬼的争斗中就不一样了,鬼不会顾及鬼杀队柱的身份,柱也会因为是与鬼争斗而用尽全力,毫无保留,这样,才能有所进步。”

 李轩继续说道。

 最后,他坐直身子,环视众位柱的脸庞,笑意在他脸上浮现,悠然说道:“是会有死亡的风险哦,还请各位多多注意哦。”

 他话语中“死亡的风险”却没有让任何一位柱恐惧,反而感觉更加热血兴奋。

 “死亡的风险吗?听起来就十分的华丽!”宇髓天元昂起头,发出高傲的语调,“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的!”

 “李轩,我们会让你明白我们的实力并不差的!”炼狱杏寿郎精神满满地大声说道。

 “南无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默念一声佛号。

 “我会努力的!”甘露寺蜜璃握紧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呵。”伊黑小芭内呵笑一声,“我会好好见识你所说的上弦鬼的实力的......”

 “那恶鬼被我砍死了可别有意见!”不死川实弥狞笑道。

 “杀鬼吗......”时透无一郎盯着烛光,好像思绪飘到了别的地方。

 “李轩先生。”蝴蝶忍温婉的笑容中透出危险的意味,“我可不是累赘哦......”

 唯独富冈义勇半句话没说,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装着玉壶的小壶器。

 各个柱的意思很明显。

 死亡的风险?

 他们可不会担心这些。

 每位柱肩上所扛负承担的,可是远远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在场的柱们......”产屋敷开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视,“接下来,鬼舞辻无惨必定会以李轩为目标进行行动,以夺取他想要的东西。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阻止他,并斩杀他!

 结束掉千百年的诅咒,结束鬼杀队的宿命,完成鬼杀队的使命!

 我相信鬼舞辻无惨必定会在这一届的鬼杀队手中败亡!”

 “是的!主公大人!”

 “是!主公大人”

 “我们绝对会斩杀鬼舞辻无惨!结束鬼杀队的宿命!”

 众人回应。

 激昂的声音在堂室之内回荡。

 ......

 会议结束之后,其他柱尽皆离去,唯独留下了李轩。

 “李轩,死亡的风险大么?”产屋敷询问道。

 他对每一个剑士都抱着关爱之心,甚至将鬼杀队的每一位剑士都记下了名字,无论是以前死去的,还是现在活着的,没有任何的遗忘。

 对每一位柱的关心更甚无比,因为他们是鬼杀队无法替代的栋梁,诛杀鬼的强大尽力之人,所以他想知道李轩话语中的风险到底如何。

 “如果玉壶与他们真正争斗起来,除了岩柱之外,其他人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死亡风险,而且并不小。”李轩回应道。

 听到这种回答,产屋敷脸上的担忧神色更加浓郁。

 “不过嘛,主公大人,有我照看着,放心吧。”李轩安抚道。

 说是那么说,但李轩怎么可能让柱简简单单就在与玉壶的切磋中去世嘛,要想去世也得在自己捋完羊毛之后嘛......

 “如此便好。”产屋敷稍稍安心,他相信李轩。

 不如说,他除了相信李轩外没有其他办法。

 而且在他昏迷过去后,意识处于那模糊短暂的预知之中时,产屋敷见到了李轩砍断鬼舞辻无惨脖子的一幕......

 也因为这个预知,他才会对李轩抱有如此态度,如此放心。

 询问过后,产屋敷就示意李轩可以回去休息了。

 李轩也不想继续打扰产屋敷耀哉,走出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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