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一分钟,警车围堵了奥迪车,隔着车窗玻璃,许苓茴看见持|枪而下的警察,动作迅速地逼近奥迪车,里面的人被围了个满。
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角色,走到穷途末路,不惜以命相搏,赌一线生机。
为首的一个逃犯,左手纹了一大片青色纹身,和最后面一个男人打了个眼色,将身边一个手下推向了警察的枪口,声东击西,一个翻转扫腿,卸下了离他最近的一个警察的枪,两人立时在地上扭打起来。
身后警服在身的队员见状,连忙上前帮忙,拦住逃犯一再进攻的拳头,反钳住他的手,把他按在地上,拖出挨了几拳的人,向后方撤离。
逃犯被人压着,只见一个全身黑色的男人出现,弯腰不知和半跪在地上的人说了什么,随后,他示意队员放人,纹身男人站起身来。
许苓茴降下车窗,看清了黑衣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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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的最高点,白述年和纹身男人相对而站。
白述年看着纹身男人腰间缠着的绷带,将左手背在身后,“你受伤了,我让你一只手。”
纹身男人吐了一个血沫,笑得张狂,“怎么,两只手觉得我打不过你?”
“无论打不打得过,今天你都走不了。”
“好,我倒要看看,我们白队,如何在手下面前立威。”
话落,纹身男人率先上前,挥拳而出,直冲白述年面门。白述年动作利落地躲过,一拳劈在他手腕上。
纹身男人吃痛,抬腿狠狠一踢,攻击他腰侧。
白述年倒退几步,纹身男人乘胜追击,双拳并出,将白述年击倒在地。
缓神的几秒,纹身男人走近,白述年抓住时机,猛一腾起,双脚绷直,踢向男人的小腿,男人被撂倒,后背重重落在地上。
男人不甘示弱,站起来后像被急红眼的斗牛,脑袋两侧的手好似锋利的牛角,直往白述年身上顶。
白述年挡住他的拳头,却被他抓过肩膀,反身勒住脖子。男人泄愤似的用足了力气,白述年脸色涨红,额上青筋隐隐蹦起。
他右手屈肘,自后戳向男人的肋骨,迅速的三下,男人痛得减轻力道,白述年立时钳住男人的手腕,“咔嚓”一声,折了他的手腕骨。随后闪出男人的桎梏,单手拎住他受伤的手,右脚一个侧踢,坚硬的警靴落在男人肩上。随后向下,在男人大腿上又落了一脚,男人再次半跪在地上。
白述年伸出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擦去嘴角的血渍,眼神锋利,神色凌冽,“我说了,无论谁赢,今天,你逃不了。还有,他们是战友,不是手下。”
他看向身后的男人,昂起下巴,“拷上。”
一群人尽数被拷上手铐,带上警车,
纹身男人上车前,向白述年投来一眼,“白述年,你他妈真行。”
抓捕活动完成,警车鸣笛褪去,其他队员疏散着桥上的交通。
白述年张着手掌,活动手指,确定没有大碍才挥了挥放下。头一抬,看见中间车道上,停着的一辆路虎,和旁边倚着车门的女人。
他吆喝一声,“覃照,去看看。”
刑警队的几人都拥上去。
许克和董力走在后面,见是女人,不由得惊叹,“居然是女人?车开得那么猛。”
他们离得不远,许苓茴耳尖,听到这句评价,嘴角勾起笑,看向他们,淡声问:“女人开车不能猛吗?”
许克和董力一噎,说不出话来。
女人很美,一条黑色修身长裙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现,那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却在一身黑色的掩映下,叫人觉得那笑渗着令人发抖的寒意。
覃照连忙上来打圆场,“当然能,你别听他俩瞎说,糙爷们啥都不懂。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许苓茴扫视一圈留下来的四个人,除了那个和人打了一场,现下靠着越野车站的人板着脸,沉默不语外,其他人都开过口。
视线回到覃照身上,许苓茴说:“我叫许苓茴。”
覃照朝她敬了个礼,“许小姐好,我是岭安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覃照,感谢你在危急时刻帮我们拦住车,给我们时间抓住罪犯。你的车技,实在叫人折服。”
“不客气,警民合作,应该的。”
“我刚才看见罪犯开|枪了,许小姐有受伤吗?”
许苓茴往后瞥一眼周旦,“没受伤,就是吓着我助理了。”
覃照忙上前去扶住周旦,关切地问他有没有事。
许苓茴将视线重新落回黑衣男人身上,饶有兴趣地看了片刻,想起拦车前同周旦说的,半是玩笑地问:“警官,协助警察抓犯人,能给颁锦旗吗?”
白述年余光瞥到许苓茴是面向他站着,意识到那话是问自己的,他抬头,撞入许苓茴眸中,对视片刻,朝前走来,回答:“可以。”
“那什么时候可以拿?”
“你留个联系方式,做好了来取。”
许苓茴笑着道谢,报出自己的手机号。
白述年点头,叫来覃照,“记下许小姐的号码,过后把锦旗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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