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苓茴百无聊赖地摇着骰子,突发奇想,对白述年说:“我们玩一局。”

    白述年知道她的意图,直接拒绝,“不赌。”

    许苓茴激他,“输不起就承认。”

    “激将法没用。”

    “又不赌别的。”

    “你还能赌什么?”

    “那你玩不玩?”像是她在胡搅蛮缠。

    “不玩。”

    许苓茴使出其他招,“行吧,那我明天找杨老师去,说你有了点进步就不稀罕我教了。”

    “嗯,说去吧,三十分的豪言壮志我当没听见。”

    许苓茴开始翻旧账,“某些人,前面说着要道歉要弥补,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唉,也不知道我这手元旦前能不能好。”

    白述年头痛,这事什么时候能过去,他揉了揉太阳穴,半是无奈,“行了,别念叨你那手。就一局。”

    许苓茴高兴了,坐正身体,摇起自己的骰子。

    她先叫:“三个一。”

    白述年看眼牌,加了一个。

    “四个三。”

    “五个。”

    许苓茴:“六个。”

    “开。”

    许苓茴数了点数,一代三,一共七个,“白同学,输了哦。”

    白述年愿赌服输:“做什么。”

    “用你的吉他,弹一次《沉浮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