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荣出生的时间大概算得上是姜国最繁荣昌盛的时代,上百年的和平时间,足够整个国家发展,百姓安居乐业,和其他几个国家也保持着友好关系。
而且,姜荣是姜国现在的君王唯一的孩子,姜荣出生时也是天降祥瑞,据说甚至能和百年前国师玄泽出生时的天象相比,五彩霞光照耀,百鸟朝鸣,围着皇宫转了三天,久旱的地方下了雨,有洪水侵扰的地方也开始天晴,好像她的出生预兆着一切的好事发生。
姜荣出生甚至惊动了国师玄泽,只是玄泽不说姜荣未来如何,只抱着刚出生的她笑着说姜国能有她是国运昌盛,上天眷顾,其他的不再多说,只是交代道顺其自然,不要给她压力,命运会朝着该发生的方向发生。
姜荣很不相信命运这一套,她虽然承认自己投了个好胎,一出生就是姜国的皇女,但是她觉得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没有既定的轨迹,也没有人生来贫贱,所以她从小就看不惯那些朝中gāo • guān 在私下的行为,他们买卖奴隶,对奴隶打骂,而奴隶生的孩子又是天生的奴隶,继续受他们压迫,她知道贫富有差距,知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阶级,可她还是觉得过分。
她知道国师对自己的看重,也听过国师说的她能带领姜国走到一个更好的位置这些预言,她本来不相信这种事情,因为无论是治国理政还是兵法策论一类的,她虽然做得不错,可也不能算是天赋异禀,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过人的地方可以完成统一西洲大陆这种大业,国师玄泽都没做到,她又如何能做到。
姜荣名义上是玄泽的徒弟,可实际上她不称玄泽为“师父”,而是称呼的“国师大人”,她跑去问玄泽这个问题。
“国师大人,您为什么说我会统一西洲呢,这世上的事,如果您都做不到的话,那别人怎么会做到呢?”关于能统一整个西洲这件事国师只对她一个人说过,还叮嘱她不要对别人说,虽然姜国皇宫有他在很安全,但是不让别人知道也能少很多的麻烦。
国师却摸了摸她的脑袋,看着眼前不过十岁,身高才刚刚过他腰的姜荣说道:“不一样的,我做得到,可是一定没有公主做得好,公主以后会做得更好的。”
“为什么?国师大人为什么确实我以后会做得更好呢?”
“因为这是命运,公主身负天命,一定能够统一整个大陆。”
“这是国师大人您算出来的吗?国师大人既然知道我的命运,那我左边这颗牙什么时候能长出来?”姜荣指着自己缺掉的尖牙,这是昨天刚掉的。
玄泽却被逗得哈哈大笑,只说:“如果公主想要现在牙就长好也不是不行。”
姜荣想了想却摇摇头,她想到了和她一起换牙的锦辞,如果自己现在牙就换好了,那就没人陪锦辞一起了,国师对待锦辞没有对自己这样纵容,锦辞自己肯定也不会主动找国师请求这种小事的。
玄泽又摸摸她的头,说:“我没办法算出具体的命运来,我只能算出最后的结果,就是你最后能完成统一。不必给自己压力,现在做个快乐的小公主就好了。”
姜荣眨了眨眼睛,她来此还有别的目的,于是继续说道:“那既然如此,我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吗?”
“尽可能满足公主殿下。”玄泽眼神里都是慈爱。
“能废除奴籍吗?”
玄泽没有想到公主小小年纪却已经怀有仁爱之心,废除奴籍一事从前他想要推行却也多受阻碍,或许如今可以借姜荣这一言,于是笑着告诉姜荣:“当然可以,我们现在就去找你父皇好不好?”
“好!”
玄泽牵着姜荣的手去找了姜国现在的君王,向他说了这件事,姜国皇帝却有些犹豫。
“这…只怕世家不会同意,况且其他国家也没废除奴籍,我们如此做,触及了世家和别国的利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臣说过,姜荣公主未来能继承大统对吧,公主是天命之人,如今有了第一个为国为民的决定,世家不会阻拦吧,这事以臣和公主的名义起势,世家不敢阻拦的,其他国家更好说了,如果姜国最先实行废除奴籍,那么压力只会是其他国家的。”
姜国皇帝心中叫苦,这玄泽和自己的女儿联合起来要废奴籍,可是这写诏书的是自己,在朝堂上最先遭到世家诘责的也是自己,虽说这些年来世家势弱,不敢太过造次,可也不能轻视。
最后叹了口气,也只得送走他们,然后去书房开始写诏书,罢了,反正这后面还有玄泽顶着不是吗?自己和稀泥糊弄不下去了就让他们找玄泽,反正这事是他提起的,玄泽总不会丧心病狂把自己女儿推出来吧!姜荣可是有祥瑞之气护身的,又是姜国唯一的公主,再说一个十岁的孩子,量那些世家也不敢如何。
玄泽一手撑伞,一手牵着小姜荣走在宫墙边上,他对姜荣总是很有耐心。
“怎么样,高兴了没?”
“嗯,很高兴!”姜荣回来的路上也想明白了,这废除奴籍的事想来是国师大人早就想做的,自己如今提起来也不过是正好顺了他的意。但是姜荣还是很高兴。
“国师大人,您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姜荣问出自己这么久的疑问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